骨咄禄更是显露出一丝怒意:“我就是突厥的大汗!”“不。
你绝对不是。”
刘冕冷笑,看向默啜等人,“默啜可汗,你们就这么一点诚意?”说罢,转身朝外走去。
帐外的士卒一起拔出刀来,听闻帐中敦欲谷长声道:“不得无礼!”刘冕心中暗喜。
猜对了!其实他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来判定,今天见到的这个人是不是突厥可汗阿史那骨咄禄。
但是,凭着自己对他的气度、眼神、举止的观察,他有了这样的疑惑地猜测。
稍加试探,果然如此。
敦欲谷走了出来,站在刘冕面前微笑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到大汗?”“我已经说过了。
不想再重复。”
刘冕说道,“你们如果真有诚意接纳我,就不该这样的欺骗我。”
敦欲谷不置可否的点了一点头:“跟我来。”
二人走到一个僻静处,敦欲谷停住脚步转过来道:“其实。
默啜可汗的承诺,已经可以算数了。
你完全没有必要再见大汗。”
刘冕冷笑:“你是不是在说。
骨咄禄已经是傀儡了?”敦欲谷的脸皮微然**了一下,略转半身抚着山羊胡须:“你要这么理解,也可以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内部也斗得非常厉害了?”刘冕摇头,笑道:“那我究竟该听谁的?”“听我。
我们的。”
敦欲谷侧目凝视着刘冕。
“在我们突厥,没有你们大唐朝廷上那么多的争权夺利和勾心斗角。
大汗老了,心变得慈善了,无心进取了。
所以,他已经没有能力再领导战无不胜的突厥铁骑,横扫天下。
默啜可汗正当壮年,智勇双全文韬武略雄心万丈,他完全可以取代骨咄禄,成为新地突厥大汗。
尽管如何,我们不会你们大唐的那种流血兵变和宫廷政变。
草原有着草原地规矩:弱肉强食。
哪怕是昔日最强壮最有威信的狼王。
在他老迈无力之后,也必须接受残酷的现实,将王者之位让有能者居之。
这是我们与你们中原最不相同的地方。”
“草原法则,丛林法则。”
刘冕叹息一笑,“那就是说,现在突厥的汗表现上还是骨咄禄,实际上已是默啜了,对吗?骨咄禄不是还有女儿和儿子吗?据我说知。
草原也是实兴世袭地。
默啜只是骨咄禄的弟弟。
是否有篡位僭越之嫌?”“没有。
完全没有。”
敦欲谷非常肯定的说道,“骨咄禄和默啜。
同是忠于突厥汗国,同是为了突厥万民的利益。
他们兄弟二人,就如同一体。”
刘冕讪笑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心中却道你把我当傻子吗?自古以来无论中外,政治斗争都是你死我活,哪里有可能二君同在的事情?一君废而一君立,这是亘古不变的铁的法则。
要不然默啜为何要软禁架空骨咄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