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要相信,我们给你的承诺都可以兑现,这就行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刘冕冷笑一声,“你们给了承诺。
万一大汗不准怎么办?比喻说,他不想嫁女儿给我,比喻说,他不封我做左厢察不给我兵马。
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无故的当了一回卖国贼?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才是。
否则,你们就一刀杀了我好了。
一了百了。”
敦欲谷拧了一下眉头,双目如刀的盯着刘冕看了几眼,缓缓的点头:“你的担忧,不无道理。
好吧,我们会考虑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来。
三个人又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刘冕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露出了一抹微笑来。
虽然还无法完全确定,但有些事情刘冕已经能估计个八九不离十了。
突厥地可汗阿史那骨咄禄,在征讨室韦受伤之后,一直无力料理军政大事。
他的儿子又年幼,洛云又心快耿直。
这样一来,他的权力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默啜与敦欲谷这伙人的手中。
现在,也许骨咄禄地伤已经差不多好了。
但是,他想回收权力。
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像默啜这样的野心人物。
是不可能将已经握在手中的权力再拱手送回的。
现在对他来说,是一个天赐的良机。
再过几年等骨咄禄的儿子们长大成人。
他再想这样坐拥大权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于是,骨咄禄很有可能被架空、甚至是软禁了。
突厥人自己阵营里有这样的矛盾,那我刘冕就有机可循!怕只怕他们连头一片同气连枝,那就不好办了。
很显然,默啜这回亲身历险突入中原,绝不仅仅是为了捉我刘冕那么简单。
挑起大唐与吐蕃的战事,然后他们再从旁渔利才是最大的目的!要是默啜地这条大计能够成功,能够让突厥汗国在这一场混战之中赢得极大的好处,那他的人望威信无疑将大大提升。
等到那时候,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取代骨咄禄的时候了。
虽然这一切还停留在猜测的阶段,但刘冕非常自信,自己的推测很有可能就是事实。
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骨咄禄地女儿阿史那洛云,就极富利用价值!可惜,接下来地两天里,刘冕没有再见到洛云。
也许是默啜等人有所警惕,没让洛云再到刘冕这里来。
第三天,刘冕获悉得到了骨咄禄的接见。
默啜和敦欲谷等人陪着他,来到了数十里外地一处草场,走进了一顶大毡帐里。
毡中仅有数人。
上位的榻上,坐着一个胡须浓密圆头圆脑虎虎生威的汉子。
默啜等人一起上去行礼:“大汗!”刘冕地双眼凝视注意着那个大汉,只见他眼中飞闪过一丝慌乱。
然后又威严而大气的道:“免礼吧!----你就是刘冕?”“是。”
刘冕扬起嘴角微然一笑,“但是,你不是大汗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齐齐面露惊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