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对牲畜提不起半点性趣。
且不说现在身体状况不佳。
就算是生龙活虎,他也没心情在这时候风流快活。
“出去。”
刘冕抬手朝外一指。
洗完了,该起身穿衣服了。
那三个女人却没有动身,反而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整齐的站在了刘冕面前。
“滚!”刘冕瞪了下眼睛轻喝一声。
三名女子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,跑了出去。
“原来只听得懂这个词。”
刘冕自顾冷笑,起身穿衣。
默啜说,这些女人当中谁要是怀上了刘冕地种,就能免除奴隶身份,被提为贵族。
对此刘冕很恼火:把老子当作是种马脚猪吗?刚刚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,门帘却又被掀起了。
伴而一串银铃般地笑声传了进来:“哟,刘大将军好大的火气呀!”刘冕看向门边,双眼不由得眯起:“是你?”突厥公主,阿史那洛云。
洛云看到刘冕衣衫不整的样子丝毫没有脸红,反而背剪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,颇为得意的笑道:“我说过了的。
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当我的阶下囚,跪下来求我。
怎么样,应验了吧?”刘冕撇了下嘴慢条斯礼的穿着衣服:“小母狼,你是不是喜欢上老子了?”洛云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?叫谁小母狼?!”“问你话呢。
是不是喜欢上老子了?”刘冕使足了猥亵地功力瞅到洛云高耸地胸脯上,嘿嘿地笑。
“身裁真好。
该翘地翘该鼓的鼓。”
洛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,咬牙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?谁喜欢你了?你往哪儿看?”“哦。
我还以为你和刚才那三个女奴一样,是来找我寻欢的呢!”刘冕满不在乎的笑,“如果不是。
你就先回避一下吧。
老子想撒尿了!”“你……简直就是流氓!”洛云气急败坏的跺了一下脚,转身就走逃一般的冲出了刘冕的帐蓬。
刘冕自顾好笑,妈妈的小母狼相趁机羞辱我呀?你还太嫩了点!过了许久,那些女奴们又鱼贯的走进来,给刘冕送来烤好的羊腿、炖好的肥鸡和大瓮地奶酒。
刘冕正饿了,于是也不客气坐下来一顿海吃。
吃得正过瘾时,帐蓬里又走进来三个人。
刘冕瞟了他们一眼,满嘴包满食物含糊不清的道:“怎么你们突厥人都没有敲门的习惯吗?”三个人,中间一名老者,干瘦高个子长着一撮山羊胡子。
脸上皮包骨头,一双眼睛却如同苍鹰般的锐利;左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,身裁高大肌肉结实,皮肤是如同古董般地晦暗神色,表情平静到冷漠。
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。
双眼之中间或流露出一丝令人发寒的死气。
刘冕在想,这种眼睛大概只有两种人有。
一种是杀了无数人心已麻木的屠夫刽子手;另一种,是心理变态。
第三个人,就是先前独自闯进来过的洛云了。
她的个头很高和刘冕差不多,比那两个男人都要略高,颇有点鹤立鸡群地味道。
偏又身穿紧身地胡服。
将身裁勾勒得婀娜多姿火辣袭人。
她的表情自然是颇为忿怒。
一副恨不上前来抽刘冕的耳刮子的样子。
刘冕扔掉了手中的鸡腿凝视面前三人,皱了一下眉头:“你,是敦欲谷?”老者微然一笑,用非常流利地道的汉语说道:“好眼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