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取了一点呵胶先涂在洛云买的银丝花钿上,然后帮她贴在了眉心。
自己一看,真是很独特的气质。
一张轮廓曲线分明透着狂野气息的面庞,贴上这样一片勾勒柔美情趣地花钿,真是相得益彰。
洛云的整张脸将狂野与柔美融合得完美无暇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刘冕拿一面小铜镜递给洛云。
洛云接过来看一下面露欣喜。
嘴上却是不肯软下来:“不好看。
不伦不类。”
“不。
非常漂亮。”
刘冕很诚恳的说道,“真的。”
洛云咬了一下嘴唇,少有的温柔的道了声:“真的吗?”“是真的。
其实这种银丝花钿还只是最普通的货色。”
刘冕侃侃而道,“除此之外,还有金色的金箔钿、润洁如玉地鱼骨钿、黑色闪亮的黑光纸钿,以及绘成许多不同颜色的制样。
最神奇最珍贵的一种花钿,是翠钿。
据说是用各种颜色的翠鸟的羽毛制成,青绿色,晶光点点。
这种花钿,珍贵、稀有。
华丽雅致难得一见。
大唐的太后就最钟爱这种花钿。
太平公主也是。
洛云虽然听得入神,但情绪始终有点低落,听完后淡淡道:“看来你很了解。
你在大唐有许多女人,经常给她们贴花钿吗?”“不。
头一次。”
刘冕说得很认真。
“哦……”洛云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心不在蔫的动手去收拾首饰盒了。
刘冕看她这副样子不禁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洛云地动作停顿了一下,抬头认真地看着刘冕:“你之前对我说的话,都是真地吗?”“是的。”
刘冕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
当然是猜测默啜用心不轨的那些话。
洛云的神色越加黯然。
她低下头来沉默了片刻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……”刘冕心中暗喜。
看来洛云是相信自己了!再或许,这几天来她自己明察暗访加以注意和了解。
也的确意识到了自己的父亲被架空、大权已然旁落这个问题。
这种时候。
一定要冷静,不能心急----刘冕在心中郑重的告诫自己。
详加寻思之后。
刘冕这样对洛云说道:“你有几个选择。
一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依旧像以前那样的生活。
你可以寄希望于默啜或许会保留一丝善良,到最后留下你的家人。
二是主动寻求改变,阻止默啜营救你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