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与论弓仁一起策马上前。
魏元忠面带微笑表情平静,可是手里紧紧的捏着马鞭却在轻微的颤抖“末将刘冕,请得大将论弓仁携三万余将士归唐----请大元帅示下!”刘冕大声报上。
论弓仁深吸一口气。
对魏元忠抱拳一行礼:“败军之将论弓仁。
拜见魏大元帅,请听魏大元帅发落!”“好!----”魏元忠大喝一声。
哈哈的大笑,“论将军,我大唐盼你便如慈母盼游子---欢迎归来!”此刻,大非川附近的青海湖畔,吐蕃大军帅营里。
年仅十三岁地吐蕃赞普器弩悉弄,脸上有着超越年龄地成熟神色。
他听下首的大臣回报完消息,有点惨不忍睹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十万大军……我的十万精锐大军昆仑铁骑啊!!!----”器弩悉弄仰天长啸,痛不欲生。
众大臣和将军们也扼腕叹息,或沮丧,或愤怒,不一而足。
“赞普,此刻光是痛恨叹息已是无用。”
器弩悉弄座下首席大臣论岩,悄声上前道,“如今论弓仁已与唐军合并一处,余者尽皆逃散。
我军……该当如何?”一些将军们早已是义愤填膺难以忍下这口气,马上就有两三个人跳出来大叫:“杀过去!踏平兰州血洗中原,生擒魏元忠、论弓仁与刘冕,将他们剥皮拆骨方解其恨!”器弩悉弄按着额头靠在榻上,听由这些人叫嚣也没有出声阻止。
论岩附在器弩悉弄耳边低声道:“赞普,微臣愚见,以为现在并不可与唐军大战。
一来我军准备仓促远来疲惫粮草也不继,兰州城池坚固难以攻坚。
战之,则不利;二来我们刚刚经历了内乱动荡,人心不稳危机暗伏,不可勉强对外用兵。
三则,使团一案直相已经明了,那是突厥人干下的祸事。
我军再若强行攻唐,是为师出无名。
我军已经损失了昆仑铁骑,暂时又无可以担纲的大将……反观唐军,他们非但有刘冕归来,又有论弓仁前去投效实力倍增。
此消彼涨,我军虽然人数占优,却未必可速战完胜。
迁廷日久,本就不太平的高原之上,恐怕又生变故呀……”器弩悉弄痛苦闭着眼睛按着额头,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那就……派使者去兰州面见魏元忠。
提几个条件,再罢战、修和。
本来我们就没有正式的开战,不能在这时候挑起争端扩大矛盾。
就让我们回到高原,养精蓄锐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