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刚进去,魏元忠就道:“好,刘冕来了,人到齐了----我有重要地事情要讲。”
魏元忠站起身来,凝重地环视了众人一眼,郑重说道:“刚刚我收到前方探子传来密报,吐蕃发生了大事!”众人一齐惊咦,静待魏元忠下文。
“吐蕃的国内发生了政变。”
魏元忠说道,“他们的赞普器弩悉弄在一些心腹之人的帮助之下,设计谋杀了大论蔼尔钦陵。
钦陵一党近二千余人,全部被捕或是被杀。
如今,吐蕃一切军政大权已经全部回到赞普器弩悉弄之手。
他为了防范论弓仁回击报仇,已在天山格尔木一带集结大军,准备开赴大非川来掐死论弓仁的后路。
据探子报讯,这一次器弩悉弄是下了狠心,几乎起了倾国之兵开挺大非川----人数,有近三十万人!”众将士一起惊呼。
这个消息,未免太过震憾!刘冕双眉深锁一直没有吭声,心中不停的在思量考虑。
魏元忠继续道:“吐蕃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我大唐在西域、北庭一带的驻军,也应该会收到消息,不会坐视不理定会率军前来驰援。
据我估计,安西副都护唐休,应该会在近几日内率军赶到。
人数不会太多,顶多就三五万。”
“那便好啊!”已经有些性急的将军嚷开了,“夹击论弓仁,很把那小子给生吞了。
吐蕃人自己内耗,实力大大折损。
器弩悉弄搞来三十万人,人心不齐不过是乌合之众,不足为虑!”另外一些人大声附合。
刘冕始终一言不发。
众人吵了一阵,也吵不出什么结果。
见魏元忠未出来表态,片刻后也就安静了下来。
一个不经常冒现地身影,闪出来道:“大帅,诸位将军。
卑职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刘冕一看,是右卫长史姚崇。
魏元忠眼前一亮:“说。”
“是。”
姚崇不卑不亢。
侃侃道,“器弩悉弄率大军而来,并非是为了与我大唐交战。
他们刚刚经历了内乱,元气大伤国内局势大乱,是不敢轻易言战地。
器弩悉弄提兵而来镇守大非川,不过是为了阻止论弓仁杀回本土为父报仇。
这个时候。
我们不能前去攻击论弓仁。
他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如若遭受攻击必然竭尽死战。
到时候必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我们只须坐壁上观,等论弓仁与器弩悉弄打得两败俱伤。
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说得好。
此论正合我意。”
魏元忠大声赞道,“等唐休地大军一到,我们就可以对论弓仁形成合围之势。
他想要活命,就只有杀回高原为父报仇重夺大权。
论弓仁与器弩悉弄之间,势必有一场血战!到时候,我们就来个坐山观虎斗!”众将士一起大声赞叹哈哈的大笑:“妙计、妙计!真是天助我也!”“不!----”一直没有做声的刘冕,突然大喝一声。
闪将出来。
众人一起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