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仁愿说,姚崇最大的特点,就是办事能力强,效率极高。
经常许多人连日处理不下的事务,他一人能在短时间内解决。
再者,此人智慧出众办事沉稳。
是一个很合适的长史人选。
同时张仁愿也提出一个疑问:兵部郎中是从五品的官。
调到右卫担任六品长史,是否会让姚崇感到委屈?刘冕无所谓的笑一笑:“官职品衔的高低。
在真正的能人眼中并非是那么看中的。
姚崇在兵部郎中,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吏;但到右卫来当长史,却是五万人地大管家。
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再说了,要保持品衔来不容易吗?我向太后建言,给姚崇加封一个从四品的员外散骑常侍之类地文散官,不就行了?非但不降衔,还升他一品。”
张仁愿笑道:“天官有着此等通天的本事,那自然无妨了。
如此一来,姚崇必然尽心尽力在右卫办事。”
刘冕点了点头,心中暗喜。
姚崇的大名,可是早就如雷贯耳的。
虽然我对这段历史只是略知一二,但姚宋名相的大名,谁又不知道呢?姚崇、宋,开元两大名相,现今只见到一个。
何时再遇到宋,得好好留意。
今天来的这些人当中,唯狄仁杰的品衔最低。
在朝廷地正式任命下达之前,他还只是一个从四品地大理寺少卿,而且是刚提拔不久的。
鼎鼎大名地一代名相,现在还只是个并不太出头的中层官员。
刘冕特意转头问向狄仁杰:“狄公,你可有合适的人物举荐到我右卫,担任录事参军事一职?此职虽然只是八品,却异常重要繁忙,非有能有德者不可居之。”
狄仁杰虽然官职低了刘冕一阶,但年已近六旬,于是刘冕尊他一声公。
狄仁杰欠起身来拱手施了一礼:“大将军,卑职这里,还真有一个可以举荐。”
刘冕微笑回礼:“狄公德高望重,在我等晚辈面前就不必谦称了。
请讲!”“此人姓张,名柬之,字孟将。”
狄仁杰也不拖泥带水,径直说道,“此人是今年贤良科进士,对策第一。
虽然已过六旬,却比年轻人还要干劲十足精明强干。
朝廷正欲委派他到地方州县担任州官,大将军若有兴趣,可将此人取来一看。”
“张柬之!”刘冕会心一笑:“就是他了!”狄仁杰不禁略感惊讶:“大将军莫非早已识得此人?”“不,不认识。”
刘冕微笑:“我只是在想,既是狄公推荐的人物,定然不会有差。”
狄仁杰爽朗的呵呵直笑:“大将军莫要错爱,还是谨慎对待的好。
毕竟他是跟着大将军办事地人。”
“家有一老是一宝。”
刘冕打趣的笑道,“张柬之六十多岁了还来参考科举而且登科夺魁。
足以见得他是个有才华、有理想有抱负的人。
虽然留在右卫担任八品录事参军事有点屈才,但我保证,他若真是个人才,我不会让他埋没的!”“那我就代孟将先谢过大将军了!”狄仁杰颇有点欣喜地拱手拜道。
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
张柬之得蒙大将军提携,也是人生的一场际遇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刘冕笑呵呵的回礼。
心道你狄仁杰若不是碰到我刘冕,恐怕也没那么快官居宰相得以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