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并不是一个崇洋之人。
那种西式的婚礼,他并见得就非常地喜欢。
可是神父在婚礼上的致词还是说得蛮不错的。
很可惜不能完全记住。
但要适合当前环境,不妨发挥改编一下。
于是,他拉着太平公主在喜龛前拜拜下来。
执着他的手举到与头顶一样高的位置,说道:“先帝高宗在上,祖父大人正则在上。
愿你们以神灵之名,见证刘冕的誓言。
我刘冕,愿意接纳小芽儿为妻。
从今往后,无论富有贫穷、幸福困苦、健康疾病,我都与她不离不弃。
沧海桑田,我愿意一直爱惜她、安慰她、尊重她、保护她。
直到神灵的召唤将我们分开!”太平公主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浪漫而又新鲜的词句。
薛绍很浪漫,但他是古典的琴棋书画式的书生浪漫。
刘冕这种直接而又真切地誓言,让她的芳心一阵悸动。
一股暖流。
在太平公主的胸怀间流荡。
她紧紧抓住刘冕的手,轻轻咬着嘴唇久久的凝视着他,从他的脸色、眼神中,品读着他的真诚与执着。
刘冕说完,转头看向太平公主微然一笑:“傻瓜,跟着说呀!先帝和我祖父都看着呢!”“这么长,我……我记不住!”太平公主尴尬的一笑,羞涩与娇媚完美的呈现在了同一张脸上。
“我教你。”
刘冕温和地微笑,再度举起太平公主的手来:“先帝高宗在上。
祖父大人正则在上。
愿你们以神灵之名,见证小芽儿的誓言……”太平公主跪得笔直,认真的一字一顿跟着念:“先帝高宗在上……”“无论富有贫穷、幸福困苦、健康疾病,我都与她不离不弃……”“直到神灵的召唤将我们分开!……”念到最后,太平公主的声音已然有点颤抖,眼眶也有点红了。
“请你们保佑我们,这一世也不再分开。
如此有来世。
我还要和他做夫妻。
下辈子、下下辈子,永生永世,不再分离。”
太平公主说完,固执的弯下腰来,在地上磕头。
刘冕既好笑又有点感动,心道这个傻瓜有时候还是蛮感性地……看她的样子,还蛮当真了。
太平公主磕完头跪直起来,居然已是泪流满面。
刘冕颇感惊讶,有点心疼的上前帮她擦着眼泪:“怎么啦,傻瓜。
好好的哭什么呢?”“你难道没听说过。
女人高兴和幸福的时候也是会哭的吗?”太平公主扭开脸来扑进刘冕的怀里将他抱住:“天官。
你可是发过誓了的,不许再离开我。
否则,先帝和你祖父就不饶你,就要把你抓了去!”“这么毒。”
刘冕拍着她的背呵呵的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女儿姿态了?”“我本来就是这样地。
只是没有人真正了解我,不知道而已。”
太平公主在刘冕地怀里满足的笑了起来:“真舒服。
这样躲在你怀里,就算天榻下来我也不管。”
“我可是一点也不舒服呢!”刘冕没心没肺的笑道:“我最不习惯这样跪着了,膝盖疼屁股小腿也疼。
起来,我们坐到那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