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太平公主这副古灵精怪又有点花痴的模样,刘冕不禁哑然失笑:“你的花样还真是多啊!”“哎呀,别说这么多----去洗浴啦!”太平公主扯着刘冕的胳膊肘儿把他往浴室里拉。
“鸳鸯浴吗?老套了呀!”“才不是呢,不许问!”太平公主脸上居然闪起一道红霞,不由分说的将他推进了浴室里,还将门给带上了。
刘冕无可奈何的摇头,四下看了一眼。
一旁已经摆好衣服,池中的水冒着热汽,还洒了花瓣进去。
他暗自好笑,脱了衣服跳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澡。
穿好衣服来推门,居然在外面上了锁。
刘冕不禁有点恼火,大力拍门喊道:“又玩这种花样,没意思啦!”“你多洗一会儿,不要急哦!”太平公主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至少刘冕进府后,若大的一栋太平居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。
刘冕想喊个人来开门也不行。
无奈,只得又溜进了澡池里来泡一泡,心想看你又耍什么诡计。
过了许久,刘冕泡在澡池里都快舒服的睡着了,后面的门却被打开。
刘冕回头看了一眼,却又不见人。
他暗自发笑,起身披上了衣服走出来。
入眼所见,四周一片漆黑。
走廊间的灯笼全被熄了去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刘冕又好气又好笑,折回浴室里拿起一盏油灯走了出来,大声喊道:“小芽儿,你又想搞些恶作剧了吗?要偷袭的话可以小心哦。
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。”
深长的回音传来,无人应声。
刘冕也不急恼,掌着灯走到了卧室边。
门是开着的,里面一片黑。
“小芽儿,我来了哦……你要小心!”刘冕嘿嘿地坏笑。
走进去后用脚反钩踢上了门。
这时他感觉,自己就像个来偷情的登徒浪子。
不得不说,这种感觉非常的刺激。
微弱的油灯照射下,屋里一片朦胧的亮光,看不太真切,真瞅不到太平公主在哪里。
刘冕细下观察了几眼。
方才发现卧室的正中被拉起了一块若大的红绸布,将整间房子隔成了两半。
红绸布里面则是一处黑暗,看不清楚。
“你打灯吹掉。”
里面传来太平公主的声音。
刘冕婉尔一笑,看你搞什么鬼。
于是也就泰然的吹掉了灯,放下了灯盏。
“进来呀!”太平公主悠远媚惑的声音响起。
刘冕摸索着前行,手触到了红绸布,原来是可以从两旁分开地。
双臂展开绸纱抚面,他走了进去。
这个时候,里面闪出一道亮光。
继而亮起了两根蜡烛。
红色的蜡烛。
实际上,红绸布里面,入眼都是一片通红。
红色的地毯,红色的桌椅,红色的太平公主穿着一身凤冠霞帔,头戴金银凤鸟头饰,脸上浮泛着温情而又激动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