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卫新组建,朝廷和太后都对这支军队寄予了很大地期望,我身上的压力其实挺重的。
一但有战事,右卫肯定是第一个顶上去。
你也不想我到时候带兵出去打败仗阵亡在沙场吧?所以,我得回去练兵。”
“不许说这种法!”太平公主焦恼的在他胸口擂了一拳,“我去跟母后说,不许她再派你上阵了。
你看看你肩上的这处箭伤,肉都翻出来了,好可怕。
当时肯定痛死了。
我不许你再受伤和出任何事情。”
“不行!”刘冕说得异常坚决。
“小芽儿。
这等事情不可胡闹。
我是将军,是军队的统率是朝廷和社稷的捍卫者,怎么能干这种事情?不管出于任何理由,都不能阻止我上阵杀敌。
这是我地天命和职责,你明白吗?”“我知道了……”太平公主有点幽怨的轻叹了一声,“其实,我只是不想你离我太远。
不希望你发生什么意外。
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牵挂过一个人。
前些日子你回老家养病,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担心你。
偏偏你又迟迟不肯回来。
气死我了!”“呵呵!那就珍惜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好了。”
“好呀!那就再来一次吧?!”“……”刘冕一时无语。
“不用了吧?刚刚你还在大喊饱了饱了,怎么一下就又饿了?”“咯咯。
我不管!我要把明天、后天、大后天的都吃了!”起床的时候,刘冕感觉有点腿软。
太平公主则是瘫在**不肯起身,像只懒猫一样蜷在背窝里红着脸儿瞟着刘冕偷笑。
刘冕又好气又好笑,上前来揪了一把她的脸蛋儿:“小妖精,我走啦!”“亲一个再走!”太平公主嘟着嘴扬起了脸来。
刘冕在她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,呵呵笑的走了。
太平公主扯过被子来盖住头脸,躲在里面一阵嘿嘿的偷笑,不久后又沉沉的睡去了。
刘冕回到家,祝腾等人正在等她。
韦团儿也不来问了,只是眼神略有点幽怨。
刘冕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连着两晚不见人让她独守闺房,多少有点过分。
于是好生劝慰了她几句,许诺军中一得空闲就回来陪她。
韦团儿方才转忧为喜,勤快又耐心地替刘冕准备了一大包点心,送他离了家。
众人回到军营里,右卫营中一切如昨安然无事。
刘冕走后,薛讷与马敬臣把这里地事情料理得挺清楚。
马敬臣负责内勤,薛讷负责练兵,分工协作配合得很到位。
薛讷虽然从军的经验不是特别丰富,可是打小就得到薛仁贵地耳提面命各种指点,显然对于带兵、训兵之事有着很高的天赋和很强的能力。
短短的两天,他就按照事先拟定的计划。
将右卫大军五万多人马的训练安排得有条不紊走上了正轨。
右卫这样地王牌军,后勤补给也绝对不用操心什么。
朝廷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保证这支大军地吃穿用度与饷银发放。
因此,马敬臣的工作反倒是相对轻松,难免又生出了花花心思。
刘冕刚一回来他就主动前来请命,说要现在休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