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然笑道:“驼兄,我还是觉得以前和你在一起那样的相处。
最有趣。
我们以后,仍像以前一样,好吗?”“好。”
刘冕当然是求之不得。
太平公主走过来将刘冕抱住,把头埋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满足地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这样投在你怀里,感觉特别踏实、特别安心。
若有哪一天我能在你的怀里睡一晚,一定能睡得很香很香……我是不是很贪心很奢侈?”“还……好吧。”
刘冕将她环住搂在怀里,轻言道,“太平,我们去了西京以后,要办地事情可能会比较多。
太后准你去西京,用意无非是想把西京交由你来打理。
她派我来问你西京留守大臣的人选,便是此意,你可明白?”“我知道啊。
有你帮忙,我什么都不操心。”
太平公主仍是闭着眼睛,脸上流露出小女人才有的满足表情,“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。
狄仁杰是能臣,留守长安很合适的。
然后,我们再挑选一个能干的长安令和狄仁杰一起共事,共同料理民生政务,那就一切无忧了。
政事有狄仁杰,军事有你,我还操心什么呢?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对你说,一直不记得。”
“什么事?”“六皇兄回朝了,我都没能见过他。”
太平公主说道,“我虽然是出嫁的女儿了,但我始终是李家的人嘛!六皇兄从小又待我极好,所以,若有什么能帮到他地地方,我也会尽力地。
现在朝堂全在武三思等人一手掌握了,只手遮天。
看到皇帝和六皇兄他们被挤到一旁,我心里其实也挺不是滋味呢!所以,我想和六皇兄他们团结一致,来对抗武三思一党。”
刘冕心头微微一动:太平公主。
是这样的立场?记得许久以前,她是反复强调自己要操持中立地呀……看来薛绍一事地发生,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太多转变。
以前她也是委曲求全脱身事外的心态。
没想到仍是没能避过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样想了?”刘冕直白的问。
“这有什么,很正常很自然嘛!”太平公主轻声说道。
“我算是想清楚了。
我生在皇家人在朝堂,就算我不去惹任何人,别人一样不会放过我。
与其是这样,还不如摆明了立场跟他们战一场呢!武三思之流,算什么东西!顶多就是巴望着我母亲地施舍。
在朝廷上作威作福。
此前我是不想争权夺利得罪谁。
既然时局不饶过我,那我也只好顺应天命了。
天官,我是不是变坏了?我突然很想拥有权力。
但我要这些权力,只是为了保护自己,和保护我在乎我爱的人。”
刘冕眉头轻拧,轻声道:“太平。
人都有生存的权力,你要保护自己,这没有错。
但我要警告你,权力这种东西,是越来越膨胀的。
权力也是一把双刃剑,很容易就会刺伤自己。
所以,一定要把持有度,不能让它肆意的膨胀。”
“所以我说嘛,有你在身边耳提面命,我才不会犯错。”
太平公主抱得更紧了。
脸在刘冕胸前蹭了一蹭,“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