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对大唐的军制与习俗都不太熟悉,一切都还在适应之中。”
黑齿常之笑道:“论将军也不必谦虚。
老夫早有所闻,你将吐蕃的骑兵战法拿到了左卫来实验,收效极佳。
现在的左卫骑兵已经今非昔比。
只是你对大唐地步军与战阵多少会有点生疏。
但相信假以时日你会干得特别出色的。”
刘冕听出了黑齿常之话语之中无限的羡慕与嫉妒,思索了一阵对黑齿常之道:“世伯,至从上次代州一役后,大唐的东北边疆暂时宣告宁静。
但是那里终究是北狄杂居的是非之地。
少不得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元帅前去坐镇。
等太后登了基。
在下想办法说服太后让她准你再回东北坐镇此地。
到时候,你就能重返军旅了。”
“当真可行?”黑齿常之大喜过望。
刘冕微笑道:“此事光是我一人努力恐怕的确不行。
今日在座的一人当中。
可以说得上话多话。
世伯若有时间不妨找他帮一帮忙。”
“好。
老夫明白了。”
黑齿常之会意的点头。
刘冕指地这个人,当然是薛怀义莫属。
枕边风一刮起来,可是有用得紧。
而且这种事情刘冕是不好直接出面替他去找薛怀义说地,自然只能是他亲自出马。
刘冕心里也想得很清楚。
一来黑齿常之地确是难得地将帅之才。
闲置在家终老此生太过可惜了;二来黑齿常之如果能重返军队。
自己在军队中的帮手就又多了一人。
以黑齿常之的身声望能力,可是比论弓仁、薛讷这些人都要有用。
越是时局纷乱动荡不定的时候,就越意味着有好的机会可供钻营。
改朝换代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武则天登基后的做法肯定会跟以前垂帘听政大不相同。
这当中定然会有许多地机会出现。
黑齿常之要重返军旅,也不定就是空想妄谈。
人在黑齿常之那里小叙了片刻,也结伴告辞而走。
论弓仁多时不见刘冕表现得甚是亲切。
刘冕心忖回到府里孤家寡人一个也没啥意思。
还不如将他请去聊聊天。
论弓仁自然慷慨应允。
二人回到刘冕的晋国公府上,取了点小酒来喝着叙话。
论弓仁想起件事情来对刘冕道:“大哥,小弟一直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