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团儿一脸笑吟吟的。
刘冕略整了一下衣装:“那我去了!”“嗯!”韦团儿答应得挺开心。
可是刘冕转身刚走,她地神情又变得有些落寞起来,喃喃自语道:“当他的女人,就等守得住寂寞并且忘记吃醋这回事情……我是习惯了。
婉儿,你将来能习惯吗?”刘冕来到太平公主府,轻车熟路走了进去。
看到熟悉的太平居。
他左右感觉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。
脑海里屡次浮现上官婉儿的那张脸,便有了一点偷情和背叛地罪恶感。
偏偏这种罪恶感。
却又带来极大的刺激和快感!刘冕自己安慰自己:人不风流枉少年、人不风流枉少年……婉儿其实早就知道了,恐怕也在默默地接受这个现状。
没办法,要当我刘冕的女人,就得慢慢改变自己!身不由己呀,人在花丛走,谁能做到衣不沾尘呢?一个田舍翁多收了三五斗米还想增纳一房小妾,我我我堂堂的国公、大将军……理所当然嘛!事实证明。
他的阿Q式精神胜利法再一次成功了。
刚刚仅有的一点罪恶感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蠢蠢欲动的**与快感。
太平公主妖冶地脸庞与完美的胴体在自己的脑海里飞来荡去,如此勾魂。
第一脚踏进太平居,屋中***通明。
却不见一人。
刘冕暗自一笑:又跟我躲猫猫!他反身带上门,门后却突然跳出一个人影就往他身上跳来。
“呀嗬嗬!抓到你了,贼男人!”太平公主伏在刘冕的背上,在他耳边大声地宣告胜利。
刘冕用脚将门勾得关上,拍她的屁股:“下来,别闹了。
还跟孩子似的!”“我不嘛!”太平公主反而将他的脖子勾得紧了,伸出灵活的小舌头来舔刘冕的耳根子,嘻嘻的坏笑。
“等得我心急死了!”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根传来,刘冕禁不住打了个颤。
他有点恼火地又拍了太平公主的屁股蛋子几下:“再不下来我就要来个背摔了哦!”“你舍不得地。
少来唬我!”太平公主笑得更得意了,在刘冕背上一跳一跃大声道,“驾、驾!前进、前进!”“疯丫头!”刘冕禁不住好笑,用力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。
太平公主疼得尖叫一声只好从刘冕背上溜了下来。
“来,我们去一起沐浴!”太平公主扯着刘冕的胳膊肘儿就往浴池走。
刘冕暗自好笑,怎么这些女人都喜欢鸳鸯浴?太平公主一边扯着刘冕走,一边娇笑倩兮的絮絮叨叨:“你进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。
但我见你与上官婉儿在一起,就没有惊扰你们。
怎么样,我够意思吧?我还对他们吩咐了。
要是上官婉儿今晚不走。
就不用去叫你。
嘻嘻。
看来你没本事嘛,留不住人家过夜哦!”“你这贼妞!”刘冕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。
“居然派人监视我!”“你这贼男人,我要是不盯着你,你又消失几个月不见人影怎么办?”太平公主一脸嘻笑的在说,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哀伤,“我警告你,你再也不许像这次一样,一个讯儿都不给就凭空的消失了。
否则,我、我、我诛你九族!”太平公主张牙舞爪凶巴巴的吼叫,刘冕微然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发誓才行!”太平公主不依不挠,将刘冕的手举得朝天。
“行,我发誓----”刘冕依着她,举手向天道,“我刘冕今后再也不会像这次一样,平空消失不见踪影了。
若有违此誓言,就……”“行行行,打住。”
太平公主嘻嘻一笑,“宽衣----下池!”说罢,就来替刘冕宽衣解带。
“嘻嘻,强壮地贼男人!”太平公主抚摸着刘冕结实地胸膛,十足调皮的绕着刘冕地**摸了一圈。
刘冕感觉很痒将她的手拨开:“别闹了,让我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吧!”“是,晋国公!”太平公主学着丫环的小模样款款矮身行了一礼,“就让贱妾伺候你沐浴吧!”一边说着,她还转过身去故作羞涩扭扭妮妮,缓缓去除自己的衣衫。
“花样还真多!”刘冕禁不住笑了起来,饶有兴味的站在那里看太平公主搔首弄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