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得臣下不竭尽全力。
不过这些事情都过去了,也没什么值得一提地。
只是……如今芙玉悄然走了销声匿迹。
却留下了一大笔粮款在燕然军中。
殿下可能有所不知。
以前本是马敬臣负责燕然军后勤。
后来他负伤了,便由臣下接了手。
如今尚有四十万贯的粮款积压在左鹰扬卫地府库里。
再过几天,左鹰扬卫可能就要解散重组了,这笔钱……”武三思的眼睛飞快一转,故意装傻道:“这笔钱怎么了?”刘冕也为难地皱起眉头来:“臣下心知肚明,这笔钱是梁王投下的本钱,本该物归原主。
可是如果臣下明目张胆的将钱转过来交给殿下,若是让太后知道了。
恐怕又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。
她老人家可是最忌讳近臣与军队有猫腻的。
尤其是中间还有芙玉这样一个**地人物……”“说得是、说得是!”武三思连连点头道,“所以。
切忌不可将钱直接提来交予小王。
若非如此,小王当初为何要启用芙玉来为我张罗生意呢?行商终是不雅之事,我等王公贵族本就不方便亲自出面。
可恨那芙玉居然还犯下那种事情……小王就更不可暴露了。
虽说太后对小王信任有嘉,小王也要守住分寸不是?”“梁王果然是谨慎小心之人,此言极是!”刘冕拱手拜了一礼继续道,“巧得很。
前几天薛怀义来到臣下府上,专程说起了粮款一事……”“他如何说?”武三思显然有点吃惊,警惕地低声问道。
“他也没说什么。
只是暗中示意,他与梁王、芙玉也是合伙之人……”刘冕作出一副愣愣的表情,“臣下于是就想,他也不是外人,而且好在不是当朝臣子,应该适合接手这笔粮款。
而且,他自己也曾多次暗示,有意接手这笔款子。
于是,臣下就委托他将这笔粮款收下,再来转交给梁王殿下。
不知臣下如此做事,是否妥当?”武三思连连轮了几下眼睛,眼珠子滴溜溜飞快的转了几下,低声问道:“当真是他主动到你府上,说起粮款一事?”“臣下句句属实。
殿下你想,薛怀义何等人,臣下安敢主动找他说起并泄露粮款一事?”刘冕言真意切的道,“他若非是知情之人,又蔫能知道我刘冕地手上,如今正存着一批粮款?”“说得也是……”武三思眼睛微眯摸了几下细长的胡须,若有所思地道,“如此说来,这粮款已经到了薛怀义地手里了?”“仍在臣下手中。
过两日左鹰扬卫解散重组之时,就会提出来。”
刘冕低声道,“臣下为了保险稳妥起见,于是今日特意来问一问梁王的意思。
这笔钱……是否可以交给薛怀义。”
武三思眉头轻皱踱了几下步子,背转过身来自顾深思了片刻,然后转头来道:“交给他。”
“是。
那臣下就如此照办了?”“嗯。
就……这么办吧!”武三思显然很是不乐意甚至还有些忿然,也只得忍气吞声,末了还对刘冕笑道:“刘将军果然是办事稳妥之人。
小王多谢你了!”“哪里、哪里!”刘冕拱手而笑,“天色已晚,臣下就告辞了。
殿下请歇息吧!”“请----”武三思将三人送到正厅门口,三人告辞而去。
待三人走远,武三思恨恨一抚袖回到坐榻边。
来俊臣快步走出来问道:“殿下,刘冕与你私语何事,殿下何故如此忿然?”“薛……那厮好不过分!”武三思闷了许久的怒气顿时发作,一巴掌拍在了矮几上,砰然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