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亲临府上道贺。
还请千万不要见责。”
张仁愿拱手道:“梁王太过客气了。
我等臣下之人,何德何能敢劳烦梁王亲临道贺?梁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,仍然记得臣下区区小事派人到府祝贺,我等已是感激涕零。
如今我三人一起到府,专为答谢梁王美意!”“哦?呵呵!太客气了、太客气啦!”武三思连声大笑,拍了拍手大声道,“来,歌舞助兴。
备上酒宴。
难得今日三位贵客到访。
小王当略尽地主之谊嘛!”三人也不拒绝,安坐下来与武三思寒喧客套。
刘冕也只与他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。
静静的从一旁观察他地言行。
相比之下,张仁愿比刘冕和马敬臣都更熟络于这种官场的交际。
刘冕也乐得自在,让他领头打理。
听他与武三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全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。
马敬臣毫不在意,只顾一个人喝着酒,看着那几个露肚皮的美姬跳着不咸不淡地舞。
眼看日暮将沉,张仁愿便起身来告辞。
武三思自然是客套地挽留,三人极力坚持,一起起了身来朝门口退去。
到这时,武三思才将眼神投向了刘冕,刘冕也刚好向他看去。
二人眼神相撞一瞬,又都默契的转移了开来。
刘冕感觉到,武三思仿佛是有些事情要同自己讲。
巧得很,我也有事要跟你说……于是上前半步:“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“哦?悉听尊便!”武三思也卖给了刘冕一个面子,笑容可掬的与他走到一边:“刘将军有可何赐教?”“不敢。
臣下只是有一件小事,想对殿下说明。”
刘冕拱手而言。
“刘将军请讲?”武三思看着刘冕,一副认真倾听的地模样。
光从表面上讲,他的确比嚣张跋扈地武承嗣讨人喜欢得多。
至少外形上就要好看几分,而言待人接物也颇有几分儒雅客气。
怪不得芙玉说他是阴毒地蛇,而太平公主称之为笑面虎。
刘冕故作谨慎的道:“想必殿下已经知道了芙玉的事情吧?”武三思不动声色轻点一点头:“这个妖妇着实令人恼火。
我恨不能将其剥皮抽筋以儆效尤。”
刘冕面色平静的低声道:“在她出事之前,曾经贩卖三十万石粮草到河北,想借以引诱并要挟燕然军。
此事梁王可曾知晓“啊?还有这等事情?”武三思一脸惊愕,“此事……小王从未听说!诚然人所共知,小王曾经委派她经营粮食买卖,却从来想过要做军队的生意!此事是她自作主张,定然与小王没有半点干系!”“梁王一心为国人所共知,臣下自然也是心知肚明。
梁王与芙玉之间仅有生意上的往来,太后对此也是了如指掌的。”
刘冕微自一笑轻声道,“但是流言难禁呀!为了让梁王免于受殃,臣下在奉太后之命处理芙玉一事时有意将其淡化处理,准其戴罪立功一举击溃了突厥大军。
对此,太后凤颜大悦,本待处死芙玉的,也网开一面饶她不死。”
武三思何等聪明之人。
听到刘冕此语欣然笑了起来拱手道:“如此,小王就多谢刘将军处处周全了!虽说小王人正不怕影子斜,但若芙玉当真被定为卖国通敌之罪,小王也免不得受些牵连。
经由刘将军这双妙手一点化,小王这一次可以说是有惊无险。
刘将军高人。
高人“梁王过奖了……”刘冕拱手回礼淡淡而笑。
“臣下也是为了救人救己嘛……当时地情况就是,如果芙玉犯下通敌卖国之罪,梁王、黑齿常之与臣下这些人,恐怕都脱不得干系。
同舟共济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