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地兵法,同样可运用于政治。
对于武三思,刘冕的了解仅限于一些流言与评论。
以及历史上模糊的印象。
二人之间甚至没有面对面的说过话。
对敌人如此毫不了解。
又谈何周旋与战胜呢?而且,眼下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刘冕想要去办。
三人驱车来到了梁王府,见那府宅果然气派。
守门地小卒也颇有点狗仗人势地嚣张,不等三人下车就上前来喝问:“来者何人?”三人下了车来递上名贴:“就说张仁愿、马敬臣、刘冕来访。”
小卒瞟了他们一眼:“请三位稍候。”
跑进去通报了。
马敬臣连声冷笑:“一个王府,搞得像皇宫大内一样还等在外等候通传。
我等好歹也是三品大员……他娘的晦气!”“少说两句。”
张仁愿扯了他一下劝道。
刘冕不动声色也不多言,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候。
梁王府内,武三思正斜躺在榻上,任由一个美姬不轻不重的在他腿上轻捶。
御史来俊臣拱手立于一旁,刚刚说完了一通事情。
武三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:“那刘冕不错嘛,端的有些本事。
居然连薛怀义与太平公主都去他府上道贺了。
我早说过了,这小子非比凡类要小心提防。
别看他年轻,却比那些老奸巨滑地家伙们都要厉害。
大哥就是不肯听信于我呀,要不然怎能落到如此境地?”来俊臣轻声道:“殿下地意思是说,周王被害一事,与刘冕有着莫大干系?”“难说呀!你看他与太平公主的那股子火热劲,指不定就是暗中同谋。”
武三思悠闲懒散的道,“大哥也真是。
太平公主是什么人,岂是轻易可就范的?他偏偏垂涎于那妖妇的美色……啧啧,薛绍的事儿可是摆在眼前,大哥端的是记性不好。
太平公主,真乃不祥之人哪!”来俊臣道:“如今刘冕与薛怀义、太平公主有了私交,我们岂不是轻易动不了他?武三思沉默了半晌,意味深长的道:“再看吧。
这小子八面玲珑,如今在太后那里也挺受宠幸。
不过,他若是摆明了要跟我斗,我轻易就要捏死他!”话刚落音,门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报梁王殿下,有客来访。”
武三思极不耐烦地一扬手:“本王累了,今日不见客。
让他们回去!”“是……”“等等!”来俊臣唤了一声,走到门口道:“来者何人?”前来报读地小吏递上名贴:“张仁愿、马敬臣、刘冕三人。”
武三思一听立马翻坐起来眼珠子直转:“哟,这三人怎么想到来拜访我了?”来俊臣接过名贴走到武三思面前递上:“殿下,是否?……”武三思拿过名贴来随意的翻看了一下,皱眉略作寻思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来俊臣拱手应诺,“那臣下就先行回避了。”
少顷过后。
刘冕等三人走到正堂,武三思从坐榻上起身,远远就哈哈地笑道:“哎呀,原来是三位大将军来访,小王有失远迎。
万请恕罪、恕罪呀!”“梁王言重了!”张仁愿领头。
三人一起拱手回礼。
武三思笑容可掬:“快,三位请坐----来人,奉茶!”刘冕与马敬臣对视一眼各自暗笑,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。
少顷茶水奉上。
四人分宾主而坐。
武三思笑呵呵的道:“三位大将军今日大摆烧尾宴,小王公务繁忙留在皇宫料理政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