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可是没有任何一人有退缩的意思。
刘冕说过了,战斗的发生是不分时段、不分地域地。
越是凶险恶劣的环境下,越要有制敌取胜的把握。
这样在雨中操练,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司空见惯。
近百人对打练习,吼声震震。
很快,被摔打得坑坑洼洼的校场几乎快要变成了一个游泳池,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一寸地方是干爽地了。
为了操练这批兵王。
刘冕可是煞费了苦心。
他所制定的训练方法,也足以用变态来形容。
从身体、技能到心理素质的训练,都是超越常人的。
短短地半月下来,已经有近一半人地坚持不住被淘汰了。
如今仅剩下了八十余人。
可现在,他们离刘冕预期的目标还很远。
到了傍晚,这场苦训才算告一段落。
刘冕钻回军营脱下袍铠,随手用毛巾擦了一下脸,喝下了一杯热水。
刚准备歇息一下后吃晚饭,帐外有人求见。
刘冕忙见那人进来。
原来是右卫大营地马敬臣派人来报信,说请刘冕去一趟。
刘冕问是什么事。
报信的卒子只称不知道。
刘冕心有点生疑,马敬臣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虚张声势了?不过想来也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情,不然他不会这时候请我去。
于是刘冕略作收拾了一下,备了一辆马车冒雨来到右卫大营帅帐。
马敬臣正在这里候着。
“老马。
什么大不了地事情了还跟我卖关子。
非要我大风大雨的赶过来。”
刘冕劈头就问。
马敬臣早已备好了一些酒菜专等刘冕来了一起吃晚饭,这时拉得他坐下:“是有些事情跟你说。
你先坐下吃点。”
“说吧。
我那边正忙呢!”刘冕也不客气,拿起刀子割了一块羊腿肉吃下,喝了半杯酒御寒。
马敬臣面露难色拧紧了眉头:“我刚刚去长安找狄仁杰办些补给的事情回来,听他说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刘冕边吃边问。
“是关于赐婚吐蕃。”
马敬臣有点担忧的看向刘冕。
刘冕也感觉到一丝不寻常,放下酒肉问道:“这件事情会跟我有关?”“有。”
马敬臣深吸一口气,“朝廷要把黎歌赐婚给吐蕃人!”“什么?”刘冕双眉一竖,“有这种事情?!”“兄弟。
你别冲动!”马敬臣一时有点慌了。
慌急的要来劝阻,“暂时还只是许婚。
什么时候嫁过去还未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