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哪天用得着我们了,就不会措手不及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
很好,我很期望有一天能够和你在疆场上对决!”论弓仁双目如电瞪着刘冕,“不过,你说得对。
两国之间的大事,轮不着我们去议论。
我对联姻这种事情也没有一点兴趣。
如果联姻就能换来和平,还要你我这种人干什么?”“有意思。
看来你还真是懂点东西。”
刘冕不禁笑了起来,“站在国家的立场上,我们当然希望和平。
不过,以我们军人的天性来说,战争才是我们存在地必要。
世子,你放心吧。
大唐从不回避挑战。
我刘某人,也从不回避挑战。
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。
我也希望有遭一日,能和你决策疆场一辨雌雄!”论弓仁顿时全身一震精神抖擞,嚯然一下站起身来,右手抚胸对刘冕施了一礼,铿锵道:“把你的兵练好!告辞了,刘大将军!”刘冕安然坐着随意的拱手回了一礼:“好走了,世子。”
论弓仁大步流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刘冕独自一人在房中安静了半晌,回味和论弓仁谈话的经过。
就个人来讲,论弓仁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。
此人极度热血,热血到愤青。
也许他为人很聪明。
至少带兵打仗地能力很强,要不然不可能手握吐蕃最强大的昆仑铁骑近十年之久,而且未尝一败。
不过。
他倒是一个很直耿的人。
从论弓仁地只言片刻中透露的信息来分析,吐蕃似乎仍然有些趾高气扬,没怎么把大唐放在眼里。
毕竟近些年来,大唐在对吐蕃地战争中一直处于下风。
这一次名义上是主动前来修好请婚,实则也带有威胁性质。
这让刘冕感觉有点恼火。
他开始有点盼望战争地到来了。
在与吐蕃这样的蛮邦进行外交交涉时,军事力量地比对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。
吐蕃民风彪悍尚武好勇,战争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利器。
生活在雪域高原上地吐蕃人物资贫乏,特别眼红富饶的中原。
离开了战争的劫掠。
他们的生活将出现大问题。
所以,他们一直致力于组建强大的军队,以此作为生存的基础。
实际上,这些年来吐蕃也的确是蒸蒸日上,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,他们的军队的战斗力,地确是一天比一天彪悍。
当年一代名将薛仁贵,也在大非川惨败。
要是有一支能够打败吐蕃人的军队,他们还敢这么嚣张吗?刘冕的手紧紧握住了杯子,拧眉沉思。
武则天急于称帝了。
她不得不考虑来自吐蕃的威胁。
因此,她才刻意让我不惜血本组建了一支右卫放到长安,镇守西京守卫大唐西面门户。
一个最主要的目的,就是镇劾吐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