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我会向太后表明你地心迹,你就放心吧!”刘冕对她们微然一笑:“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。
有作案动机的,除了我刘冕,另外还大有人在。
有地放矢的去抓凶手,其实很容易的。
真相大白之时,必有一批人头落地。
不过。
我刘冕是绝对不会有事的。
你们放心!”“嗯!”二女一齐点头。
虽然仍是有点担忧。
但刘冕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自信,让她的心灵安定了许多。
在她们地印象之中。
刘冕就是这样的一个怪物。
越是小事,他越要小题大做一副毛手毛脚乱了方寸的样子,有时还表现出一些孩子气;但是在大事大非面前,他又能表现出超越寻常的冷静与睿智。
仿佛任何的困难的逆境都无法将他击倒、围困。
这也许,就是刘冕与寻常男子的区别所在。
刘冕再转而对狄仁杰道:“狄公,在下也曾研读律法,了解一些案讼的规矩。
像在下这样有着犯罪嫌疑的人,是否要回避案情不可参预查案呢?”“严格来讲,地确如此。”
狄仁杰言道,“可现在案情不明,地方衙门、大理寺与御史台皆未立案,也就谈不上谁有嫌疑。
因此不必顾忌。
再者,此案由在下负责,在下一力担保你刘天官没有作案嫌疑,放心。
不会有事。
但是,我们的速度要快,要赶在朝廷制文下发之前着手查案!”“好!现在就走----去咸阳!”刘冕和狄仁杰离开了公主府,上官婉儿也焦急的启程赶往洛阳而去。
落得太平公主独自一人在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,忐忑不安。
狄仁杰以西京留守的名义,征调了长安大理寺的一几名官员和一批寺役同行,赶往咸阳。
趁狄仁杰办这些事情的时候,刘冕赶回了右卫大营,调了五十名鬼龙兵带在身边,全副武装披挂上马,就在长安城外等着狄仁杰。
狄仁杰见到刘冕这副样子有点惊讶:“天官,你这是……”“有备无患。
谁知道我们过去会碰到什么呢?这五十人,可当五百人来用。”
刘冕说道。
“案发在西京境内,拱卫京师的右卫也是责无旁贷。
区区五十人地兵力,在下还是有能力随意征调地----废话不说了。
去咸阳吧!”咸阳离长安仅数十里之遥,案发的驿站就在官道之旁。
咸阳地方官员们为阻止此案向外传播造成恶劣影响,封锁了这一段官道,派人严密戒严驿所。
一路上刘冕与狄仁杰交谈,说出了自己心中地一些设想与推断。
在实地堪察案发地点之前。
刘冕猜测了一些这样的可能性。
像这样十几人地使团,要说有谁敢谋财害命那应该没什么可能的。
现在可是朗朗乾坤太平盛世。
两京之间就算偶有小偷小摸,但是大批的响马强盗那绝对没有地。
能在一夜之间杀死二十余人,那绝对是有组织的谋杀。
谁最有杀人动机呢?表面来看,刘冕的确是有嫌疑。
因为他主战,而且想力阻黎歌嫁入吐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