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再行劝说的话,只会让太后越往这方面去想。
因此,劝还不如不劝。
况且。
现在不查刘冕的确是难以服众。
好在太后是清醒之人,她拗不过周兴搬出来地律法章程,但也没有让御史台的去拿人,就是清楚周兴等人是在刻意针对刘冕。
如此看来,太后也不会相信刘冕会干这样的事情。
但同时也受制于周兴等人搬出来的若干冠冕堂皇的理由,不得不如此。
李昭德和黑齿常之等人担心的是……丘神与刘冕素来不合。
他们有那个敢胆跑到虎狼之师右卫大营里,去拿刘冕吗?如果有胆量,右卫的将士会跟他们善罢干休吗?这事如果闹将起来…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!最后,武则天说了这样地一句话:“在案情没有清晰之前,我们自己不能先乱起来。
当务之急。
是要合力破获此案,然后寻思补救之法。
即日起,朝廷大事以使团案为第一。
谁要是敢从中作梗或是图谋不轨,定不轻饶!退下吧!”“是----”众人一起拱手来拜,依次退出。
众人退出后,武则天闷声长叹,连连摇头。
上官婉儿小心的劝道:“太后勿要忧急。
凤体要紧。”
“婉儿,你刚从长安回来,对那边的情形远比周兴、李昭德等人都要了解。”
武则天说道,“你给予说说,刘冕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地想法和态度?”上官婉儿拜了一礼道:“太后,微臣快马赶回来就是想急于回报此事。
太后所料不错,刘冕听说朝廷将慈安郡主赐婚后。
曾经有点冲动想不通,想到神都来面见太后进谏。
但经由微臣的劝说后,刘冕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安下了心来。
当日,微臣与刘冕同受太平公主所邀在她府上赴宴,刘冕神清气爽心情颇佳,完全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狄仁杰将案情报来知晓后,刘冕头一个说要亲自去咸阳查案。
足以见得,他是磊落无辜的。”
“刘冕的为人我了解。
他有血性重感情,但绝对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。”
武则天叹了一口气。
道,“但是诸多推测和证据现在都对他很不利。
予若不拿他,倒显得予有包庇袒护之嫌。
予也只得按章办事,先请来进京来回避此案,以杜绝这些流言蜚语了。”
“太后英明。”
上官婉儿应了一声,眉头却是舒展不开,心中已是忧急成灾。
咸阳县衙。
狄仁杰洗了手拿过一盏茶来喝了一口,长吁一口气对刘冕道:“天官。
我们地对手很狡猾啊!这些使者身上。
全都没有明显中毒的迹象。
不过跟据他们身上的伤口、尸首的形状来判断,他们受到袭击之前几乎都是处于一个没有抵抗地状态。
所以我判定。
他们很有可能是中了迷药。
但这种迷药很难在尸首上表现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