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辨说起来,你满肚子的歪理邪说,我真是说不过你。”
上官婉儿无奈又好笑地道。
“我才不管你有什么雄心壮志、想要怎么翻身雄起。
我关心地是现在这件事情:你必须答应我。
在太后登基之前你不许搞出任何出格的举动,安安心心的当你的右卫大将军!”“行。
我答应你。”
刘冕展颜一笑,“上官高人都发话了,我敢不听么?常言道,听老婆话的男人,会飞黄腾达升官发财呀!”“你呀,哎!”上官婉儿真是哭笑不得,连连摇头:“有时候看你,就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刘冕也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今天头一次执起上官婉儿的手,轻言问道:“婉儿,一路从神都赶来定然是旅途辛苦劳累了。
我请你到我家中好生歇息几天呀?难得有空来一趟长安,可要让我尽到地主之谊哦!”上官婉儿脸泛微红:“最多只能留两天了,我还要赶着回京向太后覆命呢!一则太后很是忧心你会有何异常举动;二则最近宫里地事情极多极繁,太后时时要我在她身边帮忙处理许多事情,离不得。
天官,我这么一说你也该清楚了。
太后身边正当用人之际,却专程把我派来劝阻于你,可见她对此事异常地关心。
所以,你切不可搞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记住了吗?”“记住啦,上官大妈!”“不许你给我乱起绰号!”二人谈笑正欢蜜意正浓,翔銮阁外传来一声清咳,然后是一个女人地声音响起:“哎呀,我可是打扰到二位了?”刘冕和上官婉儿齐齐一怔,看向门边时都有些惊讶:居然是太平公主来了!刘冕心里顿时就乐了:好极好极,哈雷彗星撞地球,她们两个终于要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了。
上官婉儿急忙上前拜礼:“上官婉儿拜见公主殿下千岁!”刘冕则是站在后面呵呵的傻笑。
太平公主不露形迹的白了刘冕一眼,平声静气道:“婉儿免礼吧。”
看来她也是独自一人来了翔銮阁,并没有将随从们带来。
刘冕也站到一边略施了一礼,请太平公主入内。
太平公主雍容徐徐的走了进来坐下。
对二人挥了一下手:“你们也坐下吧,别无外人,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什么了。
==“谢公主赐座。”
上官婉儿仍是不敢唐突,彬彬有礼有礼地道过了谢方才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坐下。
刘冕则是大咧咧的一屁股蹲坐下来。
依旧双手撑在身后、两腿挺直。
上官婉儿愕然的看着刘冕,连连皱着眉头示意刘冕注意仪表。
不料,太平公主仿佛丝毫不在意,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刘冕道:“天官,你急匆匆的从军营赶回长安来。
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“有啊。”
刘冕也不隐瞒,将黎歌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安分。”
太平公主如同长辈一般语重心长的道:“我听到这个消息后,头一个就想到担心你会有什么冲动地举止。
于是派人到军营去请你。
不料却扑了空。
再到你家,你家人说你来了皇宫。
好不容易问得你的行踪,这才找到翔銮阁来。
刘大将军,你可真是不好找呀!”刘冕呵呵的干笑。
因为他自己也听出了,太平公主这段话是有意表达对自己的过分关心。
偷瞟一下上官婉儿,她地神色依旧自若仿佛没有什么情绪变化。
可是刘冕心里却暗自打鼓:上官婉儿越表现得没事,就是心里越有事。
这下好玩了,这两个女人暗底里勾心斗角较上劲了。
一时间,刘冕感觉心里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