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此扇你不妨就称之为乐安扇。”
鲁友成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阵,点头:“有道理。
好,就依公子的,加盖印签改称‘乐安扇’。”
刘冕心照不宣的对他笑了一笑:“鲁老板果然是聪明人。”
鲁友成呵呵的笑了几声,说道:“公子,在下还有一事要讲。
那日公子在我小店里用过膳以后,不是提了若干意见吗?在下是想,以后每道菜都取到公子这里来品尝一番,只要公子说可以,在下再拿到店子里去卖。
如此一来,在下就有信心将生意做得红火了。
另外,公子身边的那二位贵人身为皇室之人,必然知道许多皇家膳食的秘制之法。
如果方便……还烦请公子代为讨教,到时不妨告之一二。
在下如法炮制,将来必能成为小店的招牌名菜,让十里八乡的食客趋之若鹜!”刘冕早就料到鲁友成会使这一出,他毕竟还是更看重自己的酒肆,于是道:“鲁老板,你就将你的店牌换作是乐安肆好了。
那扇子也不用别开店号去卖,就将当日我们吃过饭的雅间改作‘乐安居’,在那里专卖乐安扇。
这封号你不用避讳什么,长安还有一道名菜就叫贵妃鸡。
谁要买扇子直接就跑你那儿去。
既然去了,到时免不得顺道再尝尝你独一无二的长安名菜与宫中御膳。
这生意,可就好做了。”
鲁友成顿时目露精光,欣喜过望的一拍大腿:“对呀!还是刘公子高明!如此,在下就真要多谢刘公子成全了!”说罢,鲁友成有些激动的走到屋外拍了几下手,几个下人挑着两副担儿走了进来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刘冕不解。
“打开。”
鲁友成让下人打开了盖子,恭身拱手立于一旁,“在下为表感激之情,无以为谢。
这里面也不是什么钱财珍宝。
只是一些日常要用到的物什。
公子千万不要客气,敬请收下。”
刘冕细下一看,原来是几套衣服鞋袜和床褥被袄。
心忖这商人就是喜欢来这套,一切交往都要讲求个‘利字’。
也罢,也算你思虑周详,入秋就要添置衣物,却也省去我们一些麻烦。
“好吧,如此在下就多谢鲁老板一番盛情了。”
刘冕拱手谢过。
鲁友成也拱手回礼:“既如此,在下便去四下张罗了。
明日,在下便在这山下转角不显眼处搭建一处厨舍,专门制作新鲜菜式趁热送来给公子鉴定品尝。
此外,在下也该去张罗雇人做扇子的事了。
告辞、告辞!”“等一下!”刘冕突然出声一唤,倒把鲁友成吓了一弹。
“公子还有何吩咐?”“最重要的事情,鲁老板却避口不谈了?”刘冕笑吟吟的,眼神却有些许凌厉:“鲁老板,你可别怪我先小人后君子。
你是生意人,也自当明白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的道理。
这扇子,你打算如何卖价?此外,你说利润分成如何一个分法,我又如何知道你赚了多少钱?还有,这乐安肆安乐居的名号……你也不太合适拿去白用吧?”鲁友成脸皮轻轻颤了几下,急忙赔笑:“你看,在下这一高兴,居然连这最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。
要不,公子与在下一起经营最为妥当?扇子的利润不肖说,自然是除了材料工钱一概对分。
这酒肆承蒙公子照顾提携若能红火起来,少不得也分两成红利给公子。
如此,公子以为如何?”刘冕这才满意的了点一点头:“我每隔段时间会去你的店里瞅一眼帐薄。
话说回来,在下知道鲁老板是诚心与我合作,又有……汤刺史这层关系在,在下自然是信得过你的嘛!”“如此,在下全听从公子安排就是!”鲁友成呵呵的直笑,一副憨厚忠诚的模样。
刘冕也跟着一起畅快的笑,心中却在暗忖:稍稍一想便能知道,汤刺史肯定也有‘股份’我们这生意里面。
你这个‘经理’敢耍花枪,惹恼了股东们那就是炒鱿鱼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