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……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刘俊略显兴奋地道:“冕儿。
爹一世无用,但好在活了几十年阅人无数。
上官婉儿是个好姑娘。
才华横溢知书达礼又聪颖过人,足以堪任贤内助。
这样的女子娶过来真是祖上地积德啊!你千万别懈怠了,要努力争取啊!”“孩儿……知道的。”
刘冕苦笑了一笑,也没和他多解释什么。
“爹知道,她现在是太后跟前最爱宠的女官,对吧?”刘俊说道,“这都不要紧。
事在人为,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
不管怎么样,这样的好女子千万不可轻易放弃啊!爹义无反顾的支持你将上官婉儿娶回家来!爹是当真喜欢这个女子。
若有她在你身边,爹就是明天合眼去见你祖父也心甘情愿了!”“爹,快别这么说……”“哦,好好,爹喝多了。
爹不说了!”刘俊呵呵直笑的摆着手起了身来,“我困了,先去歇着了。
你也少喝些早点睡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刘冕起身来搀着刘俊回了卧房伺候他睡下,自己心中思绪烦乱。
于是出门来散心了。
弦月如钩,清风习习,四下里已经安静下来,一片静谧。
刘冕随意的四下散着步子,心想过几天就要出征在外了。
何时再看到帝都的繁华还未可预知,心中不免有些眷恋和不舍。
尤其是那几个让自己牵肠挂肚地女子,脑海里只在浮现她们清丽的面孔。
上官婉儿的凄婉的眼神和那个以手指心的动作,在刘冕的心中不停的重复回映。
他轻叹一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自言自语:“难道在大唐混了几年,我真的变得滥情了吗?我一个男人,怎么会同时喜欢上这么多地女子,而且对他们都难舍难弃?”这一次要与黎歌大婚了,也算是为自己的心灵找了个归宿,从此也算是个有家的男人了。
有空便有了休憩的港湾。
或许以后自己会有所改变。
但是。
这样的代价却是让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都伤透了心。
太平公主性格外向直言快语,有什么就说什么毫无保留地宣泄着自己的忧伤与惶惶。
上官婉儿是一个比较内敛而又理性的人。
这样的人往往习惯压抑感情,将它深埋在心里给自己带来更深的伤痛与更大的折磨。
刘冕觉得,自己有必要在出征之前去看一看上官婉儿。
反正现在自己也是住在皇宫鸿胪寺里,想办法买通个把宦官或是宫女,让他们进去给上官婉儿递个信出来约会。
应该不是太难……说动便动,刘冕找来了鸿胪寺的一个执事宦官,塞给了他一些钱,让他去跑一趟腿。
跟他说,就约上官婉儿到仙居殿外的御花园一叙便可,其他的不必多说。
其时已近亥时,那个宦官还有点犹豫不敢去闯掖庭,但又禁不过金钱的**也拗不过刘冕地面皮,只得勉强答应了。
刘冕带着那名宦官离开鸿胪寺进了大明宫。
所幸自己手上还带着特准深夜入宫地太后手令。
否则那些巡哨站岗的人还真的不会放他们进来,哪怕认识刘冕也不行。
若无手令与特诏深夜入宫。
可是大忌。
那名宦官花了些钱买通守卫才进了掖庭,留得刘冕一人在仙居殿外的御花园里等候。
时间过得很慢,一秒一秒慢慢的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