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在一起,刘冕会更加上进和积极。
越难得到你,他就越会焕发出**与动力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去。
这就是为什么……予一直迟迟不将你许配给他的原因。”
“啊……”上官婉儿惊叹一声,手都停住了。
“继续捶腿呀!”武则天笑呵呵的道,“婉儿,你可千万别犯傻将予说的这些话告诉刘冕。”
“微臣不敢!”“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。
你告诉他了,他就要偷懒懈怠了。”
武则天笑道,“予打个不恰当地比喻。
譬如鹰犬。
你将他喂得饱了他就懒得动了,不会再努力的去捕猎。
只须让他饿着肚子或是吃得半饱,他才会**勃发干劲十足。
刘冕还年轻,还不到坐享其成贪图享乐的时候。
你看上刘冕无非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的出色,同时希望他更加的出色。
所以。
有点耐心吧!不必自哀自怜。
予不可能将你留在身边当一世的女官,终有一天你会嫁人的。
但是,不是现在。”
“微臣明白……谢太后圣恩。”
上官婉儿小心翼翼的帮武则天捶着腿,内心翻起无数波澜。
鸿胪寺的夜晚并不宁静。
这里住了诸国使臣,有许多人还在这里娶妻生子安家落户,因此就像个社区一样。
到了晚上有许多人趁月散步或是呼朋唤友地饮酒作乐,每日到半夜都有喧哗热闹非凡。
刘冕和刘俊对坐在窗边饮一壶小酒,欣赏窗外地如钩弦月。
“冕儿,又要出征了啊!爹就担心你去干这些事情。”
刘俊不无担忧的道,“战场之上刀剑无眼。
你可要加倍小心哪!我老刘家已是三代单传。
眼看着你要娶亲洞房了却出征在外……哎,爹这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!”“放心吧爹,孩儿定然无事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刘冕自信满满的微笑酒杯来敬了刘俊一杯,又道:“爹只须在家和那几个后母好生过日子,其他的一概不必担心。
多大的风浪和危机都过来了,也无惧这行军打仗。”
“我好得很。
老家那里地日子比神仙还快活。”
刘俊憨厚的笑了一笑道:“你给爹特色的那几位续弦都很不错。
或贤慧或有干。
一家人满屋和气其乐融融,万事无忧。
爹只是担心你,二十二岁的年纪了都还没成家也没个香火继承。
我老刘家人丁不旺可都指望着你枝繁叶茂光宗耀祖呢!如今看来光宗耀宗已是无须担心了----你得赶紧多生几个儿子啊!”刘冕哈哈的笑:“爹,这种事情强求不得。”
“反正……你多多努力就是!”刘俊说到这里也笑了起来,转而又道,“咦,说到你这次娶亲,娶的却是慈安郡主。
便是以前芙玉的那个女儿吗?好似小时候曾到我老刘家来过的,不过爹对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。
倒上你上次回家带去的韦团儿、还有后来前来造访地上官婉儿。
现在跟你如何了?”“韦团儿陪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