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突厥人从哪一点切入。
我们那一点上地兵马都是难以抵挡住地。
这也是我们这些年来对突厥的战争中一直取于被动地重要原因。
我们总是在他们洗劫得手之后,方才做出反映来率兵反抗。
就算最后能打胜,我们自己的城池和百姓也早就已经遭殃了。”
刘冕若有所思的点一点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
你是想说我们的边境线太长,防不胜防无法料定突厥人会从哪里打过来?”“正是。”
王说道,“千里疆域,我们纵有千万兵马也防不胜防。
突厥人的骑兵机动力很强,就算被我们侥幸撞到了,也可以马上呼啸而走转战他地。
大唐的整个边防线,都会是他们的突破口。
我们要想堵,是堵不住的。”
“那就不堵。”
刘冕很冷静的扔出一句。
王反被吓了一跳:“那大将军地意思是……”“万里疆域。
敌人要从哪里打来我们都摸不到,那就索性不去摸了。
否则他们声东击西打一仗换一个地方,我们只会疲于奔命。
而且万一他们用上调虎离山、声东击西之计,我们右卫大军就会完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
疲惫不堪之余自己也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。”
刘冕说道,“既然堵不住他入的内渗,逮不着他们的人,那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。”
众人一起惊道:“如何守珠待兔?”刘冕眉毛一扬将手指向阴山:“我不管突厥是如何打破地大唐防线、打破防线之后干了些什么----他们终归要从阴山回去。
因此。
我们就在阴山一带守株待兔!除非他们不想回去了,否则就要在这里与我们遭遇!”“万万使不得!”王大惊道,“大将军,万一突厥人南下的兵马足够多,那他们都有能力势如破竹袭卷陇右、然后向关内逼近!到时若闹成这般动静……大将军如何吃罪得起?”刘冕微然笑了一笑:“我马上上书朝廷,让太后调左玉钤卫薛讷出兵,镇守岐州卡住西京咽喉。
岐州之地地势险峻易守难攻,纵有百万兵马东进,有薛讷把守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。
到时就算默啜真想鱼死网破一拼。
也未必就能过得了薛讷这一关。
再者,太后准备登基天下兵马五成以上已云集关内。
默啜有那个胆子孤军深入与大唐倾国之兵拼个死活吗?”王深吸了一口凉气:“大将军的这个想法……端的是大胆,但是很有创造性。
但是卑职仍有疑虑:就算我们在阴山与突厥回归地大军撞上了,我们有把握完全战胜他们吗?现在我们连他们有多少人马都不知道,又如何料敌先机?”刘冕眉头深皱寻思片刻,说道:“出征之前本将听说的消息。
是突厥人征调了本国至少二十万兵马,另有奚族和契丹的一批人马助阵。
奚族和契丹人,不过是来插科打诨浑水摸鱼的,他们想打破幽州都难。
重点还是突厥人。
我不管突厥人是东进还是南下,是分兵皆取还是合兵一处重点打击我大唐的某一点,但他们所有的共同点之一就是:必从阴山回去。
在云朔一带,原有左鹰扬卫四五万人马分批驻守;张仁愿与论仁弓率左卫大军北上,那里将有我们十万大军。
到时候如果他们能够扑杀过来与我军一起对突厥人形成合围夹击……那我们的胜算将大大增加!”“可问题是……”众人一起愕然道,“我们如何将这一信息传递给张仁愿与论仁弓他们?”刘冕神秘莫测的笑了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
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。
我们都还没有走出关内仍在渭水之畔。
现在我们要做的。
就是加快行军速度先行赶到灵州。
那里是河陇地枢纽门户之地,我们先稳住那块要冲再说。
至于大局战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