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突厥汗国地内部。
因为各项物资的贫乏肯定已经是矛盾重重了。
就算他默啜心有顾忌不敢发动战争,他手下的部族首领们也不会答应。
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女人享用、没有茶喝、没有铁器来武装自己的军队了。
这是非常致命的。
所以微臣以为,这场战争避无可避。
必然爆发!”武则天颇为赞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不愧是百战元勋,所见所识一针见血。”
“太后,微臣却以为----不然!”岑长倩闪将出来。
将手一拱说道,“微臣以为,突厥人也非常之投鼠忌器。
因为前不久他们刚与我们缔结了阴山之盟,现在马上又翻悔定然会失信于天下,成为众矢之的。
默啜的权威将大打折扣,从而无法号令草原各部族,更不用说让奚、契丹这些部族臣服听命了。
所以微臣以为,默啜集结兵马不过是为了示威,并不敢于这时候发动战争。
他的目的。
无外乎就是想向大唐索取好处。
这包括可汗的名份、太后登基后有可能赏赐的爵位、钱财、牛羊与美女。
等等。
战争就是一场灾难,不到万不得己不可轻易言战哪!这非但会让国库空虚也会让百姓苦不堪言。
近年来大唐屡生兵乱。
国库日益空虚百姓负担日重。
此时若再生战事,必然让我大唐百姓心生怒怨,从而……从而蒙乱不可期的祸乱哪!”“太后,微臣有话要讲!”魏元忠声音宏亮的大声而道。
“讲。”
武则天仍是不动声色。
魏元忠侃侃道:“微臣以为,此时若爆发战争地确是对我大唐不利。
但若是一味回避,突厥人也不会见好就收平息这场战争。
默啜费尽心力调集二十万大军,岂是仅仅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?他对大唐怀有很深地仇恨与敌意,如果不大肆报负一场、捞足好处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。
我们不能天真地以为默啜害怕发动战争----正如黑齿相公所言,突厥人自己已经坐不住了。
再不发动战争、进行一番劫掠,自己就要饿死、困死。
自己都快要活不下去了,谁还会在乎名节与风度?而且,突厥人本来就是反复无常之辈,背信弃义之事也不止干过一回了。
既然战争对他们部族的人都有好处,他们自己又何必反对默啜来发动这场战争?因此微臣以为,默啜怯战的论调纯属迂腐无稽之谈,不可听信!若坐视默啜如此蠢蠢欲动,他日若他当真挥兵杀下来,遭秧的必是大唐州县的百姓们!到那时候,一切悔之晚矣!”“魏元忠,你……”岑长倩顿时就怒了,“你为何口出如此不逊之言?”魏元忠反唇相讥:“在下就事论事。
国事当前若有得罪,还忘海涵。”
岑长倩碰了个软钉子,只得恨恨退下,不好再作言语。
武则天很冷静的看着众人,不动声色道:“那么现在。
有人主战。
有人主和。
黑齿常之你说说,如果主站,站局该如何分派;岑长倩你也说说。
如果主和,该如何安抚默啜?”黑齿常之当仁不让率先道:“太后。
微臣以为,默啜南下的道路无外乎三条。
一是仿效前次从代州一带渗入进来,袭杀河北;二是联合奚、契丹等部族合攻幽州杀开血路;三是南下阴山直捣丰州踏马过黄河,袭杀陇右。
我们要御敌,须派分派三支人马分别驻守。
然而幽州与代州一代是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