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的老爹刘俊。
还有机会和武则天并起并坐一回接受了刘冕和黎歌的拜礼,高兴得有点流出了眼泪来。
整个婚礼的过程,没有超过十五分钟就算结束了。
新娘子黎歌被送进了唯一还保留着没有拆掉的军帐洞房里。
然后,手脚麻利地军汉们飞快地动手拆掉了喜堂,恢复了点将台本来的面貌。
刚刚才喜庆无比的气氛。
顿时变得严肃而庄重。
接下马。
马上就进行了出征前必要的祭祀。
=祭过神灵祭祖先,杀牛宰羊泼血宣誓,折腾了足有一个时辰。
直到武则天将授权地斧铖交给刘冕,才算结束。
黎歌呆在洞房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很是好奇。
拉开帐蓬闱帘朝外面瞟着看。
韦团儿也凑过了头来看得兴致勃勃。
黎歌不无好奇的道:“团儿,我还是头一次进军营呢!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呀!天官哥哥好威风呀----几万人都要听他的呢!”“郡主,婢子也是头次看到这军旅景象呢!”韦团儿说道,“我只是在想,要是将军匹马单先统领着这数万铁骑在疆场上奔腾,那才是真威风----不过,我只希望将军能平安归来就好。
威不威风倒是其次了。”
“我说得对,平安是最重要的。”
黎歌看着外面。
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是……我却如此无用,什么也帮不到他。
那就只好向上苍神灵祷告。
祈求他平安健康了!”此时的点将台上,武则天已经发表完了一通演说鼓舞将士们的士气,刘冕开始点兵派将了。
郭知运被点为先锋,领五千骑兵先行;张嵩统领中军越骑于中军帐听用;魏升魏晃兄弟二人统领左右虞候军,负责打探军机传递消息充为大军耳目;前军主力由将军郭虔统领,若有战事最先上前接应先锋郭知运,二者相互呼应是大军伸在最前地两个拳头;将军马敬臣统领后军管束民夫总督粮划,是三军后勤总指挥。
大将军刘冕坐镇中军运筹帷幄,七军听其号令行事。
一切分拨已定,七万人马如星河云动整齐有序地运转开来,改变了当前在点将台前集结听令的阵势,排成了七军分列地阵仗。
刘冕一手握刀一手叉腰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七军将士有条不紊的演化阵形,微露笑容暗自满意。
“刘冕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唤。
原来是武则天走上了点将台朝他走来。
刘冕转身迎上数步拱手:“太后还有何吩咐?”“多余的话予也不说了。”
武则天面露笑容,看似对刘冕这一番行云流水般的调兵谴将十分满意。
她道:“这一次的出征敌军状况不明,现在还不知道突厥人是袭杀河北幽云一带,还是南下阴山攻伐河陇。
很有点捕风捉影的味道,因此不得不先采取守势,先看清敌之动向。
敌暗我明守比攻难,默啜智谋深远又兼有老奸巨滑的敦欲谷为其辅翼,因此这仗若当真打起来并不轻松。
予要告诫你的是,凡事量力而行不可勉强鲁莽更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“微臣听旨,不敢妄违。”
刘冕拱手应诺。
他心里清楚,武则天说了半天绕了好大的***,其实是在暗中提醒让他不要因私废公,不要因为当初和洛云公主的私情而误了军国大事。
“铁马流云,驰聘疆场去吧,予对你有信心!”武则天大声的说了这句,转眼看到了一旁扛着方天画戟的胡伯乐,煞感兴趣的道:“这便是你用的兵器---方天画戟?”“正是。”
刘冕挥了一下手,胡伯乐走到了二人面前来将方天画戟插定在武则天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