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\\\\泾、原一带州县的牧民百姓们。
已着实心惊肉跳了一回。
他们甚至亲眼看到多如牛毛的突厥骑兵在自己家门口跑过。
然后没过两个时辰。
又看到另一批唐军骑兵在自己眼前冲动。
百姓们傻眼了:突厥人和我们的将士,这是在干什么?躲猫猫?!白虎口山坳。
刘冕坐在简单的帐蓬里双手抱在腹前,两根大姆指有节奏的一张一合,如同数秒。
等了几天了,算算时间,也该差不多了。
战斗,就该在这时候打响。
白虎口这个地方,将是歼灭战的网口,也将有可能面临突厥大批援军的强力冲击。
刘冕做好了打苦战、硬战地思想准备。
之前埋伏在贺兰山西麓的鬼龙兵王们都撤回来了。
刘冕又将十余人派了出去,前往西北方突厥援军可能到来的方向刺探消息。
侦察范围是一百里,每日回报三次消息,至少让他有一天的时间来做应战。
这样一个通讯不发达、交通也落后地时代,刘冕的鬼龙兵王扮演了一个三军耳目无线电的重要角色。
他们能够神同鬼魅一般摸到敌人身边而令人油然不觉,也能够昼夜疾行穿山过岭如履平地,以最快的速度将敌情报到刘冕的手中。
他们是战场上的神秘幽灵、优雅刺客、冷血杀手,是刘冕手中最为神秘的一张王牌,同时也是这一场巨大战役中的X因素与催化剂。
*****刘冕地很大一部份信念,都是来自于对鬼龙兵王地信任。
在这样的战争之中。
没有什么能比快捷地信息更加重要了。
阿使那信是一名猛将,同时也是一个比较冷静和绝对忠诚的良将。
要不然默啜和敦欲谷也不会将这样重要的一个先锋让他来担纲。
三天已后,他已经率军来到了贺兰山山脚下的长城附近。
“将军,走哪一边?”副将有点焦急的问,“左边就是原路返回,右边通往灵州。”
阿使那信停住马飞快地思索,和身边的人商议道:“刘冕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得知我军插入他腹地的消息,极有可能已经率军从丰州回来镇守灵州咽喉了。
就算他没回来。
我们打破了灵州要了也是无用,丰州刘冕岐州薛讷都有可能来攻打我们,背腹受敌地滋味可不好受。
贺兰西麓一马平川地势平坦。
适合我们的骑兵行径----走左边,以最快地速度退却!”“是!”突厥的这支骑兵也是训练相当的有素。
指令下达整齐划一说动就动,绕过这段长城走上了荒凉的戈壁,往贺兰山西麓而去。
连着足有十天的长途奔袭,突厥大军着实人困马乏。
重要的是他们这样白跑了一趟士气大为跌落,每个人的心中都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深夜,阿使那信带着人困马乏地军队,走到了一处丘陵较多的地带。
虽已盛夏,这个地方到了晚上仍是有些寒冷。
风一吹起来。
人马一起瑟瑟发抖。
阿使那信派出人打探地形,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山坳,那里甚至还有一片可以养马的树林。
大喜之下阿使那信马上率军朝那里进发,无论如何今晚得好生歇息一下。
连着三天三夜赶路把薛讷甩在了身后。
但自己人也快要累得虚脱了。
黑夜之中,突厥人摸进了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