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可守,远比窝在这贺兰山中和刘冕苦苦纠缠来得强!”“妙计!”默啜大喜,“那我们尽快挥师杀过去吧!”“不、不不!”敦欲谷很冷静的摆手,“刘冕非同一般,不可以让他率先识破我们的意图。
大汗,我们应该这样:留下大部份兵力在贺兰山中,继续与刘冕纠缠对峙,同时派一只军队回师以克制有可能杀来合围的丰州唐军。
然后,派出一支精锐悍卒急攻灵州。
老臣敢保证。
灵州必然兵力不多!大汗出一两万铁骑轻兵取道而去。
必然成功!到那时候,刘冕被打个措手不及自己的大本营也失去了。
必然军心大乱。
贺兰山这里,也不难寻得机会将刘冕一战而溃!两方胜机,同时出现,这才是真正的胜利!”“妙、妙极!”默啜哈哈地大笑,“还是谋主足智多谋,好,就按你所说的这么办!”白虎口军屯里,刘冕拿起一个大瓮来喝下一肚子水,然后喘了几口气。
帅帐中只有他一个人,这时他才放松了一下心情,居然感觉有点后怕。
刚才那副场景,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。
且不说那十几名突厥人的身后跟着十几万人,就是敦欲谷那双老辣如刀的眼神,也让刘冕时时感觉有些如坐针毡。
这个老头,太阴太狠,而且太过精明了。
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他不住。
不过,越是像他这样精明又足智多谋的人,往往又越多疑。
刘冕也正是看中了敦欲谷的这个特点,才对症下药摆了一出空城计出来。
算是勉强成功了,好歹争取到了一些时间。
刚歇了一会,帐外有人求见:“报大将军,魏升、魏晃二位将军率军赶到。”
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刘冕心中略喜。
总算是多了一支生力兄弟二人一起大踏步走进来,满面春风的对刘冕抱拳齐拜:“末将拜见大将军!”“嗯,辛苦了。”
刘冕起身走到他们身边,面带微笑点头赞许,“战报我看了,干得不错。”
“谢大将军夸赞。
得此胜利,全赖大将军运筹帷幄料事如神,末将等人只是按计而行。”
兄弟俩都谦虚上了。
魏升拿出一份纸笺给刘冕:“大将军,这是战后清理战场的伤亡和战利品剿获统计。
此战我军大获全胜几乎是零伤亡。
水攻连同剿杀共计击毙敌军五千余,俘虏三千余,另有一些人被大水冲走都寻不到踪迹了。”
说罢,兄弟二人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刘冕接过那份东西却没有展开来看,而是随手扔到了帅桌上:“胜不骄败不妥,方是良将。”
兄弟二人醒了个神。
急忙收敛神情拱手来拜:“徒儿记下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刘冕点了一点头,“阿使那信六万大军溃灭了。
但那只是战争地开始。
小小胜利,不足挂齿。
现在。
就的白虎口前,我们正面对突厥可汗默啜亲率的十五万大军。
十五万----”兄弟二人一怔,同时吸了一口凉气:“十五万?!”刘冕微然一笑,点头:“所以,现在还不是庆功和放松地时候。
不是我狂言,如果只是十五万军队,没什么了不起。
我能不动声色的吃掉他六万。
就能再吃下十五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