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突厥人是潜伏前进没有点掌火把,但胡伯乐几乎已经瞅到了他脖子上的青茎血管,甚至嗅到了那血管被抹断时迸出鲜血地腥味。
近了,近了。
近在眼前!夜色总是让人会有些倦怠和放松。
正在行军的突厥人,多少有点昏昏沉沉。
突然间,他们听到了一声尖锐地长啸----那像极的草原上盘旋的雄鹰的鸣叫!那是鬼龙兵王特用的联络哨声----鹰哨!哨音刚没,走在最前方的突厥人只感觉头顶一阵风响,半空中黑影飘飘。
然后就传来数声惨叫!一瞬间,居然三十余人落马!砰砰砰地声音络绎不绝响起,那是尸体从马上摔到地上的声音!后面的突厥人顿时炸开了锅大声惊叫起来----他们只感觉眼前一片黑影晃动,见乎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如何下手!更要命的是,那些人下完手杀了人以后,个个在半空中飘荡一阵,又全没了踪影!冷汗,一阵冷汗!这一带的地带本来就有些狭窄最多只能并肩而过两骑。
两前方地突厥人突然止步,后军变得拥挤混乱起来。
马匹挤作一团。
默啜不禁大怒:“前面怎么回事?”“报大汗!”前来报信的小卒声音都有点发抖,透出明显的张惶:“前军遇袭!”“遇袭?”默啜惊讶的扬起了眉毛,眼睛一转,“大军止住,我上前看看。”
前军将士已经围作了一团,紧张兮兮。
许多人都拔出了刀来背靠背站着,眼神中都透出许多的惊慌。
“怎么回事?”默啜策马到来,大声喝问。
“大汗……好诡异!”前军副将低声说道,“刚刚一瞬间。
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雄鹰的长鸣。
然后……我们都只感觉眼前一花,好似有无数影子晃动。
再就……再就这些兄弟被抹了脖子。
大汗请看。
全都是脖子间一刀划下,奇准无比。
连呻吟哀号声都发不出来,就倒地咽了气。”
“有这种事情?”默啜惊讶的跳下马来,翻过一具尸体来查看。
果然,尸体的脖颈处一道明显的伤痕,直接切断了气管咽喉,现在已经炸裂开来一阵鲜血在喷涌。
默啜紧张地仰头四下张望,心中惊道:要是被冷箭杀死倒也没什么,但这可是近距离攻击造成的伤害!……这些人,难道就在我们身边?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----埋伏在我们身边,一刀抹过脖子犹然不觉……那是人还是鬼?那杀人的凶器,是刀还是利獠?!“大汗,怎么办?”将军们紧张的问。
“提高警惕,继续前行。”
默啜强作镇定,大声道,“前军架起弓弩,一有异动马上乱箭射杀!”“是----”此时,胡伯乐已经埋伏在了刚刚所处位置的对面山石上,轻轻的收拾着绳索。
听到下面突厥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和默啜的大声下令,他暗自发笑。
黑夜之中,他将拳头握起伸出两指向前挥指,身后一群人跟着他飘然而去。
默啜又骑上了马,左右感觉有些不自在。
自己心里也时是泛起一阵寒意……要是那些人朝我扑来……他不禁打一个寒颤。
同时心里感觉有点恼火----这又是搞的什么玩艺儿?!思绪未定,身后又传来一片惊叫。
默啜大惊大怒:“又怎么了?!”“大汗!中军遇袭----又有二三十个兄弟被杀了!”“看看去!”默啜感觉一阵心惊肉跳,急忙策马回头去查看。
这一次地尸体,死状跟前面两回有点不太一样。
显然他们不是死于近距离割喉,而是每人额头眉心插着一柄飞刀,直入没柄。
默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具同样也瞪大了眼睛地尸体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身边一个胆大的副将上前拔下飞刀。
刀上沾着满血脑浆地就递到了默啜面前。
“大汗,这是飞刀。”
副将说道。
“长不过三五寸,却如此锋利。”
默啜接过飞刀看了一眼,深呼吸,双眼凝神四下张望。
身边众人也不敢出大气,同样朝四方开始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