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地阵势做足。
并且。
前去营救丰州地军队要真刀实枪地打。
打得越真实。
突厥人就越信服。”
“我去!我带人去!”刘冕话刚落音。
马敬臣情急地嚷了起来。
“你不行。”
刘冕摇头。
安慰地对他笑了一笑。
“救丰州。
需要一个刚果又冷静地人统兵。
何时该力战。
何时该详败。
都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马敬臣你性子太过急躁。
不适合这样地差事。”
马敬臣闷哼了一声。
也无法可说了。
“郭虔!”刘冕发话了。
“末将在!”郭虔精神凛凛大步闪了出来。
刘冕对他道:“我命你率三万轻骑,杀奔丰州前去营救。
到了那里如果遇到大批突厥强敌。
则要力战拖延他的部队;如果只有少股敌人可以战胜,则从速歼之进驻丰州城;如果去的时候丰州城已失,则你力战攻城。
总之,你现在地任务就是救丰州,其他的事情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!”郭虔重重的一抱拳,大声应诺。
“王,你与郭虔同去。”
刘冕说道,“你二人遇事多作参详,不可蛮干。”
“是!”二将一起领命。
刘冕看着他们满意的点头。
这两个人,一个睿智一个冷静,适合这样的差事。
“马敬臣!”“在!”刘冕拿一面兵符走到他面前:“你守灵州。”
“守灵州?”马敬臣有点恼火,“灵州有何可守?大将军刚才不是说了吗,灵州设下空城……”“不是还有六千灵武军在此驻守吗?”刘冕脸色一沉,“兵无常势水无常情,万一局势有变突厥也有可能会来攻打灵州。
到那时候你和这六千灵武军就是责任重于泰山,不可有丝毫懈怠!灵州若失同样是心腹大患,毕竟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。”
马敬臣也不好多话了,只是有点闷闷的接过了兵符:“末将得令。”
刘冕算是感觉出来了。
马敬臣跟自己比较熟而且一直是老大哥地姿态,所以有些话就直言不讳了。
其他的将士们都是头次和自己出征。
现在自己做出这样的军事部署,他们心中都还多少有点怀疑。
毕竟,弃守灵州而分兵两处,是一个极度大胆而且冒险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