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确只剩下太平稍显合适了。”
武则天轻皱眉头。
突然又富有深意地一笑。
“可是刘冕。
你知道要立太平为储。
有多么困难吗?”“呃。
这……”刘冕略抬起头有点茫然地看着武则天。
狡猾地用眼神传递着一层意思:你都当皇帝了。
你女儿要当太女很难吗?武则天微笑的摇一摇头:“朕明白你的意思。
可是有些事情。
并不像它想像中的看起来那么容易办。
朕君临天下创千古之先河,但这不表示这天下所有事情都是朕能一手操纵与掌控地。
在世俗观念、天下舆论、人心议论面前,连朕都会显得束手无策。
你与太平是知己,也深得朕心。
朕的确很是喜爱这个女儿,但说到立她为太子,这……未免牵强。”
刘冕心中一亮:老狐狸呀!故意露出一截儿尾巴来了。
于是他打蛇上棍道:“陛下,公主虽是女流,可是德才更胜男儿,颇有陛下风范。
女皇开世,女皇继位,也未尝不可。
微臣一己愚见直言快语,望陛下恕罪!”“无罪。”
武则天轻叹了一声站起身来,缓缓度到刘冕面前道,“刘冕,满朝之中也只有你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那些人哪……也不能说他们虚伪或是不忠诚。
他们都被世俗观念与礼制束缚住了手脚与心胸。
纵然是心中在想也不敢说出来。
但是,正是这引起世俗观念与礼制,也是朕不得不考虑的。
难办哪!朕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之事。”
刘冕拱手拱手轻声道:“微臣鲁钝无能,说了半天也没帮上陛下什么忙,尽说了些废话。”
“不。
说得很好。”
武则天点头道,“你说的这些。
全都切中要害。
要不然立储为何如此困难了,正因为有你所说的这些原因在。
没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微臣惭愧……”刘冕拱手而言,心中却在暗笑:说了半天尽说废话,这才是我要的效果。
要不然你还真想我离间你们母子姑侄之情吗?那我岂不是自己讨死。
“这件事情,看来朕还要深思熟虑才行,宜缓不宜急。”
武则天走回龙椅坐下来,舒展了一下眉头道,“朕也很久没有听到像你今天这样耿直的话了。
那些大臣们,也就只会给朕施加各种压力。
唯恐朕还不够心烦。
他们有谁何尝真地站在朕地立场与角度,为朕设身处地地相过。
朕也难哪!”刘冕拱手道:“陛下忧国忧民操劳社稷,是天下万民之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