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由己地时候太多了。
只要不危害到大多数人。
些许变通与圆滑是必不可少地。
毕竟保护自己没有什么不对。
对了天官。
老夫还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。”
刘冕道:“狄公直言便了。”
“是这样地。”
狄仁杰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离朝数月。
神都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老夫在西京颇感鞭长莫及爱莫能助。
至从皇帝登基之后。
李昭德就表现得很心急。
他一方面态度强硬地力挺李旦入主东宫。
一方面与武三思一党地人正面冲突表现得非常刚直火烈。
本来他地性格就比较刚直。
皇帝登基之后任他为文昌左相提为当朝首辅。
这些日子以来。
他先后干出了几件大事。
让朝堂之上隐约风传出一些李昭德专权地流言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刘冕与薛讷一起问道。
狄仁杰吁了一口气凝重地说道:“周兴等人被清除后。
皇帝并没有放弃酷吏制度。
很快给御史台补充了新鲜力量。
而且提拔来俊臣为太仆少卿。
其中候思止就以告密得以晋升而且很快成了来俊臣地得力帮手。
前不久。
李昭德寻了个借口将候思止杖杀于皇宫城门。
此举虽然深获百姓拥护与赞叹。
但是也震惊了朝野让武党之人对之咬牙切齿。
候思止是来俊臣地帮手。
那便也是武党地鹰犬。
打狗欺主。
武三思等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偏偏李昭德又是刚烈之人。
一向对武三思等人不屑一顾。
因此。
前不久又干出了另外一件轰动之事。”
“何事?”“事关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