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遇到了你也算是有缘人,就送给你吧!”鱼清笑容可掬,硬将玉镯子塞到了慈安的手里。
慈安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中,再次行大礼拜谢。
鱼清起了身对刘冕道:“晋国公,请移贵步随老身前来。”
刘冕起身跟去,二人走出房间来到宝塔旋梯转角处。
鱼清地个头最多只有一米五高,站在一起足比刘冕矮了一两个头,可她在刘冕面前却没显得矮小瑟缩。
反而有点令人仰视的味道。
她面带微笑的看着刘冕,说道:“晋国公,老身也曾听慈安说起一切关于你地事情。
虽是初次见面,却也算得对你有所了解。
今日老身想问你一个问题,不知你可曾愿意回答?”“师父请讲。”
刘冕对这个百岁老道姑充满了好奇。
上次来和刚才闯观的时候,都不见她的人,也不知道这小小观道她藏身在哪里,闹成了这样居然也还坐定得住。
鱼清微然笑了一笑道:“老身知你文武双全胸怀大志。
如今正春风得意万事无忧----但你可曾想过你自己将来的归宿与结局?”“这……”这个问题还真是把刘冕给问住了。
归宿?结局?!刘冕一脸忧疑之色,答不上来。
鱼清只是微然的笑着:“你身陷红尘,目前是看不透地。
人生如局,唯旁观者清。
当有一日你能超脱于自己之外,就能想透这样的问题了。”
“超脱于……自己之外?”刘冕愕然的问道。
^^^^“是地,超脱于自己。”
鱼清点头微笑。
“人在尘世,最大的束缚不是旁人,也不是这万丈红尘,而是自己。
其实修道的目的,不是出家成仙那么简单,而是领悟一些人生地真谛。
佛也好道也罢,无不是导人向善。
唯善,方是正道。
人行正道。
方得善果。”
刘冕有点茫然。
又像有所感悟,似是而非地点头。
“老身言尽如此,晋国公,请多多保重。”
鱼清稽首号了声道谒,不急不忙地走了。
刘冕看着鱼清下楼地背影,自顾寻思,终于寻得一丝头绪---看来,这个老道姑是见我亦正亦邪。
有意导我向善!善有善果,恶有恶报……这样的一个世道,当真还是如此吗?刘冕回到了房间里又坐了下来,脑海里仍是想着鱼清的那些话,有些走神。
黎歌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鱼清给的那个玉镯子,突然好奇的道:“天官哥哥你看!这玉镯子上面有字呢!”“哦?”刘冕接过来一看,果然玉镯子上有一个极其细小的如同血丝一般地痕迹。
一个李字!刘冕不禁错愕。
这是什么意思?“是个李字哦!”黎歌好奇地说道。
“刚刚听师父说,当年曾与年轻时的太宗皇帝有过一面之缘。
这不会是太宗皇帝赏赐的吧?”“不知道。”
刘冕说道,“你师父算起来比太宗皇帝还要大十几岁。
她那一辈的人,现在恐怕没几个活着的了。
只不过我隐约感觉,你师父跟李唐皇室有某些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