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清呵呵的笑:“这个称呼老身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听过了,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啊!当年太宗皇帝还是秦王时,老身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。
后来得蒙他圣恩垂怜。
让老身在这邙山之上建起了三空观得享天年。
快五十年啦!晋国公是我见过的除了太宗皇帝以后,最率性最真诚的男子。”
刘冕不禁心中骇然:那这个鱼清有多少岁数了?太宗李世民都已经过世快有四十年了,那她岂不是有近百岁?!黎歌抱着鱼清地胳膊肘儿满有点自豪的咯咯直笑:“天官哥哥,师父已经有一百零八岁了哦!”哦,天!刘冕甚感惊愕,急忙给鱼清拱手施礼:“失敬、失敬!晚辈唐突冒犯。
还请道长千万恕罪!”“呵呵!”鱼清爽朗的笑,露出洁白完整的牙齿,“无妨无妨。
晋国公年少有为热血澎湃,实在令人感佩。
慈安能得佳夫如此,老身也替她高兴呀!这孩子,心性儿软,太过慈善。
\\\\\在尘世上翻滚恐怕会受尽磨难。
若无一个得力之人佑护于她,老身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她下山的。”
“晚辈失礼了。
罪过、罪过!”刘冕想起当初的所作所为。
实在有点汗颜,忙不迭地认错。
鱼清一双老眼却是清澈如许,智光流溢的打量着刘冕缓缓点头:“红尘万丈,世人皆俗。
天威难测,命运多舛。
就算是王侯将相,也不过是米粒之光。
要想一生平安洒脱,就要得宠辱而知进退。
能舍千万金,便得方寸安。
世间之荣华富贵。
到头来不过浮云一片。
是非成败,转头皆空。
兴衰沉浮,冥冥自有天数非人力所能挽赎。
晋国公,老身空活百余载,也不过参透这么一点事情。
如今将就这片言赠与你,希望能对你有所益,更希望你能和慈安结好百年幸福一生。”
“多谢师父!”刘冕恭恭敬敬的给她施了一礼。
心中暗自惊道这个老道姑当真是心如明镜。
她这是在频频暗示于我。
不要太过眷恋荣华富贵和迷恋于权势。
“晋国公不必多礼。”
鱼清面带笑容,又拉着慈安的手拍了一拍微笑道。
“慈安,你终究斩不断尘世情缘,这一生注定已经和他牵绊到了一起。
师父只告诫你一句,凡事平常心,勿与人争,勿与事争。
不争,方能得到一切。
你可曾记住了?”“多谢恩师,徒儿记住了。”
慈安弯腰下拜以头贴地,十分虔诚。
“好孩子,起来吧!”鱼清让慈安起了身,从袖中拿出一个玉镯子递到她手里,“这枚镯子还是当年师父在俗世当女儿的时候的物什,带在身边已有近百年。
想必你与晋国公迟早便要大婚,师父方外之人就不便前去贺喜了。
这枚玉镯子就送给你当作是大婚的贺礼吧!”“师父……这,我不能要!”慈安急忙摆手。
^^^^“来,收下。
师父出家六十多年了,本不该带着此等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