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\\\\刘冕没有躲,太平公主也没当真咬下来。
反而是将头埋在了他的臂弯里,然后整个身体都像只猫儿似地蜷缩起来贴着刘冕,不愿意起身了。
“好啦好啦……”刘冕像哄小孩子一样将她抱在怀里,轻拍她的背细心安抚。
“有件事情母后让我转告你。
别人说出来你都会听了不乐意,只有我说啦!”太平公主有点懒洋洋的道,“母后的意思是,现在慈安回神都了,但不太适合在住在皇宫里----这个你也不会乐意吧?你在神都的晋国公府,就暂时挪用过来给黎歌住吧,做为郡主府。
等你们大婚的时候再一样的物归原主。
现在国库吃紧要全力以赴以备母后登基,你也就体晾一下吧!”“这没问题,合情合量啊!”刘冕大度的笑道,“本来我现在就住在长安,大部份的时候这宅子都是空着的。
拿来给黎歌住再合适不过了。
也亏得太后聪明想到将我的宅子改作郡主府,这也才住得名正言顺。
皇宫那地方的确不太适合黎歌,太后如此安排我非常高兴!”“看,看吧。
我们娘俩儿多照顾你,多体晾你呀!”太平公主的撅着嘴儿嘟嚷道。
“你呢?有心没肺何时为我想过?”“那你要我怎么样嘛?”“你至少该给个承诺给我吧!”太平公主扬起脸来,眼神灼灼地看着刘冕,“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就这样守在你身边,名不正言不顺的当个野女人吧?”“小芽儿……”刘冕无奈的苦笑,“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。
你该了解我。
若不是因为局势太过尴尬,我早就娶你了。
这个承诺,我无法给得具体。
我能这么说:只待时机成熟时,我就与你成亲。”
“不是这种承诺。
你休要把我看作是一般的庸俗女人,哭哭啼啼闹来闹去就想着要男人来娶。”
太平公主认真的说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刘冕多少有点错谔。
今天地太平公主,让她有点看不懂。
“算啦,没什么!”太平公主勉强的展颜一笑。
“现在好似不太适合讨论这样的话题---好啦。
整点行装,准备去长安了!”“小芽儿,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刘冕将她抱住不让她起身,追问。
“也没什么啦!”太平公主故作释然的笑,仿佛还在安慰刘冕,“我只是见你要成亲了,多少总会有点失落吧?心情就变成这样了。
不过,我会很快没事的。
你和黎歌妹子好生相处好生过日子吧!若论相夫教子,我肯定比不上任何一个女人。
能有黎歌这样的女子陪你。
我也放心,我也开心呀!”刘冕愕然愣住了。
他分明从太平公主的话中,听出了许多地伤感与落寞。
爱情都是自私地。
没有谁会真正的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快乐。
太平公主在这方面一向比较的宽怀大度。
但也难免会有一些正常人该有的思绪。
对此,刘冕无能为力。
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抚她。
这个时候哄得太多,反而成了花言巧语那么令人难以信服。
最后,倒是太平公主自己说了这么一句:“我从来都知道。
要当你刘冕的女人,就得忍受这些感情上的波折。
其实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要求,我所说地承诺只是……希望你永远对我不离不弃莫失莫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