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起在花圃间漫步。
有太多的话,一时都挤到了咙间。
二人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场面变得异样的安静。
倒是上官婉儿先笑道:“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的。
但一见着面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刘冕呵呵笑道,“至从我打完仗后,心里就一直想着来见你。
那种感觉就如同百爪挠心一样。
可是真的见到了,却不知道该同你说什么。”
“呆子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地呆。”
上官婉儿咯咯的笑,看来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刘冕也笑了。
他感觉出来了。
虽然二人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。
但是感情一点也没有淡去。
上官婉儿还是那个上官婉儿,给她的感觉仍然宛如初见没有一点改变。
“出去征战这半年,变化真大。”
刘冕主动挑起话题道。
“最大的变化,就是陛下终于登基了。
婉儿你好像也升官了吧?呵呵!”“我升不升官其实无所谓的。”
上官婉儿道,“仍然和以前一样,在陛下身边帮她处理奏折制文这些东西。
陛下登基后大量启用女官,以往由大部份是朝臣任职的内侍省,现在大半都是由女官来负责了。
我现在任内侍监,从三品。”
“哟,官不小了嘛!”刘冕哈哈的笑了起来,“只比我低半级别。
厉害厉害!”“去你的!”上官婉儿嗔笑道。
“内侍省的官,比不上朝堂上地官员的。
要算起为一个普通的内侍都是从四品,但比起三省六部地四品侍郎来说,权力差太远了。
我这个从三品的内省监,说白了也就是个帮陛下收拾御书房的使唤丫鬟。
其他的人就更不必提了。”
“啧啧,堂堂的无冕宰相上官婉儿也是使唤丫鬟的话,那我岂不是成了放牛娃?”刘冕笑道,“看来陛下对你是越来越信任了。
把自己的内务完全交给了你来处理。
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她登基之前,内侍监曾由武承嗣来担任的吧?”“是地。”
上官婉儿一醒神。
说道,“你说武承嗣我想起一件事情来。”
“什么?”上官婉儿警惕的四下环神了一眼,低声道:“被流放在外的武承嗣与武攸暨,都死了。
死于非命!”“什么?消息准确吗?”刘冕有点惊讶。
“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云亦云的人吗?”上官婉儿有点不满的白了刘冕一眼,轻声道,“是柳州刺史送来的密报。
说这二人还没到流放地呢,就在半途突然暴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