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这个小娘们看来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……上官婉儿派来盯梢地好姐妹?物以类聚,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善类。
没多久洛阳府户曹吏官亲自来到刘冕府上,送来了他的身份文牒。
算来这个户曹也是主管京城民政部的高干了,却对刘冕殷情有嘉低声下气。
刘冕心里暗自有些好笑,想不到我摇身一变就成了高级官僚。
如此一切收拾停当了可以出发,刘冕便拿着韦团儿帮他备好的包袱出了主宅,却见院落里停了一辆马车。
韦团儿侍立于车旁对刘冕道:“将军请上车。”
“我骑马去,何需用车?”刘冕嫌车慢,骑马总是快一点。
以火猊的速度,从洛阳到长安的这百里地慢腾腾地跑也能两天内赶到。
坐车晃晃悠悠起码要三四天。
“天寒地冻的。
将军还是坐车吧。
车内备有炭火和酒食。”
韦团儿依旧生怯的低着头,“而且……婢子也该跟随将军同去左右伺候。”
刘冕有点不爽的皱了皱眉头,本待严辞拒绝让她留下,转念一想她大概是听了上官婉儿的授意在行事。
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上官婉儿闹得不愉快。
于是道:“好吧,上车。”
韦团儿顿时面露惊之色:“将军请先上车!”大有点诡计得逞的沾沾自喜。
刘冕轮了几下眼睛,似乎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:这小妞,想干什么?马车里升了火很暖和,甚至还有被褥枕头。
韦团儿上了车后就从一旁的侧厢里取出酒来温好,对刘冕道:“将军喝点酒暖一暖身子吧?”“随便。”
刘冕心中升起一丝疑窦。
因为他发觉,这个韦团儿今天的举动有点异常。
至从上了车以后。
她脸上就一阵阵潮红泛起,媚态尽显。
就像是……**了的小野猫。
马车开动驶出了宅院,刘冕依旧大咧咧地坐在卧榻上看着韦团儿煮酒。
不得不说,韦团儿的确很能干,做什么事情都很利索。
相比于上官婉儿的优雅柔和。
她更显得干练老道。
韦团儿先给刘冕斟满一杯。
然后挪动膝盖跪行到刘冕面前,将酒杯递到他唇间:“将军请用。”
“给我。”
刘冕伸出手来去接杯子。
他非常不习惯这样被人喂食。
韦团儿略有点失望也只好将杯子交给刘冕。
然后自己满上一杯来敬刘冕:“将军,婢子先干为敬!”说罢仰脖就喝下一杯。
几乎就在这一瞬间,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简直就像个西红柿。
刘冕浅尝了一口不禁有些愕然,这女人喝酒上脸这么快。
却见她又去伸手给自己倒酒,又是满满的一杯。
还是个豪放派。
刘冕本来习惯了大口大杯的喝酒,这时却突然没了什么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