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是她派出的心腹与得力干将得胜归来。
赢得的民心声望当归属于魏元忠。
同时,也就是归属于太后。”
“言之有理!”李贤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,“其实我也不想太过招摇风头太盛成为众矢之的。
本来这扬州平叛我就只是个傀儡,并没有干出什么实际的业绩。
我今后一切都要低调行事。
这不当属于我地东西,更不能要。”
“正解。”
刘冕点头表示赞许。
李贤轻轻吁了一口气:“如此说来,此行当是有惊无险……那好吧,我们各自准备一下,起启了。”
刘冕也是暗吸了一口气,回到自己房间里收拾行装。
祝腾眼巴巴的杵在一旁,有点不舍和伤感的说道:“天官兄弟。
你和殿下要回京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?”刘冕笑了一笑,宽慰他说道:“祝腾兄弟你放心,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。
我和殿下走了之后,你这个中候就会回到魏元忠身边,随大军一同归朝。
等你到了洛阳到时候找人一打听,就能找到我。
你现在也算有品衔了,朝廷应该会给你安排职事的。”
祝腾无奈的点头:“我能有今天全靠天官提携。
我只希望我们以后也能在一起共事才好。”
刘冕略一琢磨:“这件事情,到时候再说。
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在哪里。
咱们后会有期吧!”“后会有期!”李贤和刘冕出了房间,院子里已经有一百名红袍金甲的千牛卫卫士在列队等候了。
一辆装点精致的马车停在中央。
就是李贤地乘驾。
刘冕身为武将,则是骑马随行。
李贤走到马车边,深吸了一口气踏入车梯,转头凝视了刘冕眼几,走进了车内。
刘冕与众千牛卫卫士也各自翻身上了马,准备出发。
刘冕放眼四望,心中暗自唏嘘:短短的月余时间,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我一个囚徒,转眼成了将军和功臣;李贤这个流亡在外的皇子,如今也受诏回京咸鱼翻身。
还有无数人的人命丧黄泉尸血已冷。
云波诡谲的神都洛阳。
又将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?正值隆冬,车马刚刚进到关内时恰逢一场大雪。
飞琼弥天风如刀割,天地昏沉一片茫茫。
宣旨宦官与千牛卫卫士们奉旨而来,也不敢耽搁行程,只好顶着风雪赶路。
虽然每人置了一领厚实地袍子。
仍然难抵关内的严寒。
刘冕比他们的运气好一点。
被李贤唤到了马车内同行。
火炉升起浅酒小酌,比起那些迎风顶雪的人来说就像是天堂。
只不过。
李贤与刘冕都多少有一点紧张的压抑,对未来的命运的彷徨与猜测,让二人心神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