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哼了一声:“我可是辛辛苦苦画了三天才做成的。
这副画儿你要是敢弄脏弄坏了,我就跟你没完!”“咳,那好吧!”刘冕尴尬的苦笑一声,“咱们去瞅瞅其他地方。”
上官婉儿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地熟络和随意,走在前面给刘冕领路:“窗棱是东海积沉木雕成的,矮几是我从掖庭后宫选来。
原本地毯是青绿色的西锦纹,我看了就烦。
于是换作了红黄相间的突厥毡毯。
那对烛台看到没有?别小看他,五彩琉璃这样的东西可不是哪里都有,是我自己最喜欢的稀罕物,便宜你了。”
刘冕一边嗯哦的应声。
一边心中暗笑:怎么把我这房子当成你自己家布置了?敢情是想当这里地女主人吗?一楼左边是膳食房,右边是书房,楼梯在正厅后面,跟我来。”
上官婉儿蹬蹬的上了楼梯,还对后面刘冕唤道:“你快点嘛,慢吞吞的像个老人家。”
“嗯,来了。”
刘冕正在仔细欣赏这四处的豪华古朴,多少有点出乎意料。
墙壁楼梯都刷了通亮的新漆,一尘不染几乎能照出人影来。
地上的绒毯能比寻常的衣服料子还要好,图案精美质地优良。
他都有些不忍心这样踩上去。
二楼正中是一个会客室的模样,摆了几副矮几坐榻和火炉,当顶悬了一个七盏油灯架。
两旁就是一间间的房室,宽敞而又大气。
房壁四周悬挂着几副字画,东位一副卧榻边还摆有一案古琴香炉。
刘冕背剪着手四下看了看。
那几副字画风格迥异但都不是凡品。
整个房间里透出一股儒雅之气。
他走到东位卧榻前。
伸出一指勾了一个古琴琴弦,咚的一声长吟在房间里四荡而起。
上官婉儿摇头苦笑:“看你那动手地架式就知道你不会弹琴了。
哎。
就摆在这儿凑个扮相吧!”刘冕哈哈的笑道:“我的确是没这门手艺。
不过我倒是想附庸风雅的学上一学,可惜就是没人教。”
上官婉儿眨了两下眼睛,脸上浮现出些许自豪的嫣然一笑:“看我心情。
我若心情好了,指不定会收下你这个木疙瘩徒儿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
现在的人哪,要是不会点琴棋书画诗辞歌赋,都寒碜。”
刘冕四下看了一眼,疑惑道,“为何有这么多间房子,客房吗?”“笨!客房哪里会和主人的卧房在一起?”上官婉儿顺手推开一间房间的门,“六间房,全是你的,爱睡哪间睡哪间。”
刘冕走进去一看,顿时眼前一亮:总统套房啊,这么奢侈?!“别看啦!宫里的起居用品除了犯禁地,我都给你取来用了。”
上官婉儿悻悻的说道,“看那个西墙角儿的梳妆台铜镜吧,就够花去你两个月的薪饷了。”
刘冕暗自咋了咋舌,走到床边摸了摸柔软顺手的被褥,然后坐上去摇了一摇,呵呵地笑道:“这床太舒服了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我一个大男人要梳妆台作甚?浪费浪费!”“说你是木头,还真是笨上了。”
上官婉儿地话里有些酸酸的味道,“这哪里是给你准备地,当然是给你……未来的妻妾准备的。”
“哦?”刘冕连连眨了几下眼睛,不怀好意的笑道,“三妻四妾,怎的只有六间房?岂不是还会有三人共处一室的时候?”“羞也不羞?真是受不了你!”上官婉儿的脸顿时刷的一下就红了,急急摆手,“不跟你贫嘴了,走吧,去别的地方逛逛。”
刘冕哈哈的笑了起来,跟着她出了房间。
主宅的三楼面积比下面二层小了许多,几有两间静室和一间琴书房,里面布置得清雅古朴,还有一个小小的露天阳台似的平台过道。
站在平台上,可以直接眺望到皇宫,鸟瞰整个洛阳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