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长得像,是吗?”
“是很像。”
“有多像?”
“几乎一模一样。”花谕奕似乎在回忆什么,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回桌面,“但他比你听话多了。”
君丞听师尊夸别人贬低自己,瞬间就不高兴的拉下了脸,“怎么了啊,我上一世前期不乖吗?我曾经也是个乖孩子,还不是被你给迫害的!”
花谕奕没理会他的抗议,“不过,他倒是跟你一样,喜欢粘人……”
粘人?
君丞自认为自己这一世可一点都不粘人。
不过听师尊这么一说,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还真是个替身一样的感觉。
所以师尊对自己的爱,也有可能是对他弟弟的遗憾?
那深情的模样,都是假的?
君丞想到这里并没有如往常般如负释重,反而心里不舒服起来。
见君丞半晌不回话,花谕奕也没察觉出君丞的小情绪,还自顾自的品起茶来。
君丞佩服他的情商,都看不出自己不高兴,也不知道哄哄。
他也不想一个人生闷气,显得自己很小心眼。
跟一个死人争没必要的宠确实很傻。
于是假装悠哉的双臂环抱趴在桌子上,努力掩饰自己在意的模样,“要不,师尊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吧,我挺好奇的。”
之前书里看过一些,但是不全。
他其实最好奇的是,为什么师尊要杀父证道,显然跟他的性格不符,他并不是那种真的无情之人,哪怕修了无情道之后,也心存温情。
花谕奕感受到了君丞求知若渴的眼神,当即就满足了他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