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阅奏折,看书,两个人经常这样做,可是今天云清岚感到魏文轩好像是随口说出的,那么的自然,那么的不像一个帝王。
等候李德全取折子的时候,魏文轩拿起桌子上的兵书看着,“若是这些书看完了,就让人去御书房取。”
云清岚点了点头,“我听说你今天早上给雅嫔赐药了,为何,我正想要几个皇子呢。”
魏文轩拿着一本书翻了起来,“你呀,就是口不对心,你想要皇子却不想要她生的皇子,你为我挑选的那几个女妃,里面可没有她,你不喜欢,她就不可以。”
云清岚嘴角微微上扬,看似看书的魏文轩却看到了。
顾明凡抱着二皇子,这孩子越到晚上越精神,这也正好为顾明凡打发这漫漫长夜。
顾明凡一边拿着小鼓逗着皇子一边听着凌落的话,凌落将这阵子宫中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顾明凡就是这样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凌落说一遍宫中的事情,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要听凌落数一遍。
“主子,这个雅嫔明明知道仁嫔侍寝是因何伤的那么厉害,可为何还要犯同样的错误呢,听说皇上着人**她规矩了。”
顾明凡摇着小鼓道:“这就是蠢的地方,牧仁将规矩给她了,可为什么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,要怪就怪他自视甚高,总以为自己是公主,可进了这后宫都是皇帝的人,公主算什么。”
“可是仁嫔明明将规矩给她了,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?”
“凌落,我都怀疑你的脑子是回家那几年回傻了,牧仁给她的是宫规,你可曾听过皇后吩咐人**规矩。”
凌落摇了摇头,顾明凡冷笑,“皇后的一个皇帝不喜欢规矩就害的牧仁差点见了阎王,两人又都不懂规矩,他们不懂的很明显是侍寝规矩。”
顾明凡将孩子递给奶娘抱了出去,“我可听说这两个人伺候皇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站着的,这后宫可以站着服侍皇帝的只有皇后,他们也要敢这么做,皇帝高兴才怪呢。”
凌落恍然大悟,“也就是说没有人教他们侍寝规矩,而牧仁拿到的就是一套宫规,可是他们身边的人应该懂啊。”
顾明凡看天色已晚,也开始准备休息了,“牧仁身边的人不见得能懂,可是雅若公主身边的人却肯定懂,她身边的丫头可是宫中多年的老人儿了。”
凌落帮着顾明凡更衣,问道:“那为什么无人告诉她呢。”
顾明凡脱下衣服一身轻松,伸了伸手臂,“我刚才说什了,雅若倚仗自己是草原上的公主,从不将这些下人放在眼里,就连李德全她都敢讥讽几句,这不就是找死吗。”
顾明凡在宫中多年对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透彻,“况且,按照规矩,只有正妻享有的权利一个妾室也想拥有,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。”
凌落为顾明凡脱下鞋,道:“站着侍奉确实是只有正室才可有的,他们不知道现在是否了解侍寝规矩了。”
顾明凡就这样坐在床沿上,双腿来回踢着,“他们现在不会知道,他们一定要遇上可以告诉他们的人,这个人无论是谁,只要将这件事告诉了这两个人那离死就不远了。”
凌落没想明白,顾明凡上床盖上被子道:“你不用想了,吩咐值夜的进来吧,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,记住,以后不要多嘴,不要多管闲事即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