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凡的意思是不想长公主去管那两个孩子。
“母亲,若是父亲安分,这两个孩子会在宫中过的很好,您明白吗。”
长公主又岂能不明白,“你告诉母亲,你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母亲,就是简单的伤风,并无大碍。”
“母亲就你这一个儿子却被送进了宫”,想起这事儿长公主就不舒服。
“儿子现在过的也很好,母亲不必忧虑。”
长公主拉过顾明凡的手:“就没有其他办法将孩子带出宫吗?”
“母亲,我知道父亲的心情,想要孩子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父亲回家颐养天年。”
长公主有点不敢相信,“你是说你父亲放弃兵权?”
“母亲,皇帝什么人您不清楚吗,当年四大家族现在活着的就顾家同云家,云家放弃了所有,还搭上一个儿子,只有顾家重兵在握,您说皇上会怎么想”?
这是迟早的事情,长公主早就想过,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却又那么的不愿意相信。
长公主将头转向一边,看凌落拿着药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“嗯”,长公主接过药碗,想喂儿子吃药,看到药碗旁边还有一个药瓶。
“这是什么”?长公主拿起来看着。
顾明凡害怕母亲知道,尽量语气自然的道:“没什么,一些药膏而已,我幼时调皮留下的疤痕,现在闲来无事想着看能不能去掉。”
长公主看着顾明凡,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,“你告诉母亲发生了什么?”
“母亲,我是皇帝的人,从入宫那天开始已无法改变,母亲还是不要管太多深宫的事情了,您若是真的关心我就劝劝父亲吧。”
长公主更加担心,她才发现从她来到现在顾明凡一动没动。
“告诉母亲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母亲想什么呢,这宫中谁敢伤我,母亲多心了。”
长公主不信,伸手便去拉扯顾明凡的衣服。
顾明凡将母亲的手拿开,“母亲,我虽然是您的儿子可也是皇帝的人,母亲不可如此。”
长公主不想听他说这些,突然上前一把扯开顾明凡的衣服,一道鞭痕从脖颈蜿蜒而下。
长公主只看到一点便已知发生了什么,哽咽着道:“是皇上打的,对吗?”
顾明凡穿好衣服,没有说话。
这宫中能动淑妃的人也只有皇帝了,这个问题明显多余。
长公主想到了一个问题,“明凡,是不是皇上想起来了,而且还知道了药的事情。”
“母亲,皇上的修为深不可测,药物根本无法控制他多久,回去告诉父亲,若是不想他的两个孩子同我一样就回家养老吧。”
长公主擦干了流出的泪水:“好,我会规劝你父亲,现在没有外人,你让母亲看看你的伤。”
顾明凡知道母亲今天看不到是不会走的,他缓缓脱下衣服。
前胸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,长公主看着这些伤痕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母亲,别哭了,出去被人看见不好”,顾明凡只是不想皇帝知道,皇帝当日紧锁宫门就是不想母亲知道。
长公主抚摸着这些伤痕痛心不已,“你是他亲表弟,他怎能下此狠手。”
“母亲,您对帝王用药,我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,若是父亲不想那两个孩子也像我,那就早做决断的好。”
永安宫发生的一切被范鸿全部禀报给了皇帝,长公主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。
范鸿见皇帝心情不是很好便说道:“皇上,赤那已经开始进攻浩齐特部,浩齐特派人来求援。”
“使者来了就下令军队出发吧”,魏文轩想着现在去是不是早点儿。
“皇上,出兵浩齐特的将领还未定呢‘’。
其实顾恒是最合适的,现在看来却不是,他在外有军队,再带兵出征,魏文轩是不会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