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去,我可以找家客栈住下来养伤的,你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客栈不安全,你忘记了,食心教的人可是想要你命的”
太阳下,一狗和吵吵闹闹的三个人就这样慢慢的离开了这个无月森林。
邹千里到客栈找来一辆马车,带上在客栈等他的随从小格子,他们几个人挤在马车里,而马车里除了叶小晚,他们两个却出奇的安静,没有一丝的声音,只有叶小晚,她逗着怀抱里的小白,小白也吱吱的撒娇。
“小白……小白白……”
“吱吱……”
整个马车里就只听到这两个声音,邹千里众人却用着异样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叶小晚,叶小晚乐在其中,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不对劲。
“哈哈,真乖”
“呜呜……”
小白的舌头轻轻的添着叶小晚的手心,酸的她阵阵的哈哈大笑,一旁的邹千里对她投去一个大白眼,鄙视般的说:
“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似的,和狗混一起玩耍”
叶小晚一听,怒目而视,对他冷声道:“狗可比你可爱多了,哼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邹千里顿时气短,他居然说他连狗不如。
“邹兄,你就别多嘴了,人家和狗玩关你什么事?”
杨小马皱眉,这两人就不能好好说话,一开口就是吵嘴,真是一对冤家。
“哼……”
邹千里闷哼哧一声后,劲自的看向马窗外。
第二天,天空万里无云,在深沉的寂静中,突然刮起一阵疾风。
“吁……”
马车突然一停顿,马车里的人差点撞破了头,邹千里拿开车帘,伸出脑袋问牵马车的小格子:
“怎么回事?怎么不走了?”
“前方有人举行丧礼。”
邹千里向前瞧了瞧,一队穿着丧衣的男女老少缓缓的向这走来,中间还抬着一副棺材,果然是有人举办丧礼,可是,怎么会有人在这深山里举办丧礼呢?
“把马车停在边边上,等他们走过去了我们再走”
“是”
车夫按邹千里说的,把马车停顿在路边上,静静的等着,等对方走过去了他们再走。
“什么事啊?什么丧礼的?”
叶小晚好奇的拉开窗帘,小白两脚踩在叶小晚的脚上,而两只小手也爬上了窗口上。
“棺材?丧礼?死人了?”
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死人了?”
杨小马疑惑的看出去,一脸好奇的瞅着外面的丧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