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看了一眼伙计,跟着他来到一个“顺风和“的房间,坐下后示意南为仁点菜,南为仁对各地的名吃是了如指掌,“伙计,清真什锦细点、金银枣先上来,垫垫;六味斋酱肉、鸡蛋糟、太原豆腐干是一定其他的你看着办,要好
们最好的东西都弄上来。”
“好来!”小伙计高兴的下去了,看来今晚这一桌才是财神呢。
酒菜上来后,小伙计被打发走了,杨示意几位快吃,待会儿要干活的。
不到8,听到楼梯上有人喧哗,跟着是喝骂,却是北平口音。
“小兔崽子,你不想活了!敢在二楼留客人!知不知道今晚上是什么人包的?真他娘的找死!去,把人给我赶出去!”声音不是太粗,反而有些女人味,但是谁都听得出这人可不是想吓唬一下小伙计,而是有可能真的要了小伙计的命。
南为仁悄悄的把门打开一条缝,一个很漂亮的小伙子出现在杨的视线里,甚至李影悄悄地说,“这人不是女的啊?”
“怎么?你看出他是女的?”杨问了一句,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人的喉结,但是他知道有些男人的喉结并不大,就是这些女人腔的男人的喉结是不会大的。
但是那人却发现了这边的偷窥,气呼呼地走了过来,一脚把门踢开,“看什么?不知道二爷是什么人?”
“吆,二爷?您贵姓贾?”杨笑道,“红楼梦里有个贾二爷,可是爷这么标志的人物yai,不知二爷可否认得林妹妹?”
李影几人嗤嗤地笑了,“杨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!?”
“去!去!什么红楼绿楼的,哪来的林妹妹?你小子成心涮爷是吗?快,离开这里,爷不怪你,要是不知好歹,嘿,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人的地盘?”
“啊哦?爷是混黑道的?”杨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,但是眼睛里丝毫没有惊讶和恐惧,只有调侃的揶揄,“我们那块儿混黑道的都这么说的,你是那条道?烧几柱香?上下怎么称乎?”杨把《鹿鼎记》上的一套搬了出来,哈哈地调问着,坐在那里根本连动的意思也没有。
“告诉你,小子,这里可是日本人的天下,爷是日本警备宪兵队的,小子,这下你想走都不行了。”那人脸气得白里透红,圆睁着一双凤眼,倒有几分姿色了。
“好,好。我明白了,敢情你不是人啊!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汉奸呢,现在看来,爷连汉奸都不做了,直接做狗了!”杨笑吟吟地说,“狗爷,你别生气啊,来喝两杯?上好的汾酒啊!啊哦,对了,狗是不能喝酒的,再说哪有人和狗同桌的,你看我,真是糊涂,该罚,该罚,我自罚一杯。”说完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自饮一杯酒。
“来人!——”那人扯开嗓子喊了一声,他真的气得不知该这么着了,这小子竟然明目张胆地戏弄他,一定叫你生不如死。
“狗爷,您还是坐下省省吧!”李保国笑着一把将那人拉到一张椅子上,随手对着跑过来的小特务说,“去,去,一边玩去,我们和狗爷有正经事谈呢?走!说你呢!”
小特务一愣,看那人脸上有些微红,好像是……猛然想起他的某种嗜好,再看看李保国高大魁伟的身材,心里噔噔乱跳,点头哈腰,跑了出去。
“回来,”李保国对着外面喊了一声,那个小特务又颠颠地跑了过来,看着李保国,竟然不看那人,而是很暧昧地看着李保国。弄得李影和杨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们和狗爷有话说,告诉弟兄们,远点,别碍事。”李保国大大咧咧地说,那小特务更加认定是宠阳之好了,屁颠屁颠地跑了,脸上还有得色。
那人被李保国一拉住,立时感到李保国手上的手段,手腕子像要被他捏断,身子不由自主地坐在了那个椅子上,一动也动不了了。
南为仁关上门。几人都没有再说什么,闷头各自吃饭,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,这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他是极有心思的,像李保国这样的人物,在这里显然不是最高的,那么,那个调侃自己的,说不定……
他是?唉,怎么这么熟悉呢?在那里见过他?在,在在……
坏了!是他!真是他!
这个人不是大闹北平的那个游击队长杨吗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