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婷似乎并不慌张,她问道:“什么钥匙啊”?卓雨夏急迫的回道:“当然是锁链和房门的钥匙,既然我制住了你,当然是要逃跑”。简婷则回道:“锁住姐姐的钥匙在简奴的骚穴里,房门是密码锁,没有钥匙”。卓雨夏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把钥匙放在那种地方”?简婷回道:“是主人吩咐的,姐姐想拿,那要用手从简奴的骚穴中掏出来”。急于脱身的卓雨夏顾不了难为情,反过身子坐在简婷背后,一只手仍然压着她的手,一只手往简婷的小穴中伸去。
这是卓雨夏第一次接触其他女人的私处,无暇细想,她的手指慢慢地伸进去摸索着,感觉摸到了一个东西后捏住掏了出来,拿在手中看去是一个塑料圆柱,圆柱上沾满了滑腻腻的淫水,忍住恶心的感觉,她拧开了圆柱,正是一把钥匙,她一边防范着简婷的反扑,一边解开锁链。解开后她将项圈锁在了简婷的脖颈中,然后转身去拿过了昨天捆自己的绳子,将简婷的双手又加固了一下,同时在双腿膝关节以上也捆了个结结实实。确认绑的很结实之后,卓雨夏给简婷解下了项圈,然后将她扶起,说道:“带我出去”。不等简婷答应,她推着简婷以小碎步向房间唯一的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后她以命令的口气跟简婷说道:“打开门锁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”。简婷还是不慌不忙,甚至调侃道:“姐姐想对简奴怎么不客气呀”,口气中带着些许戏谑。卓雨夏听到这种语气,又想起昨天简婷对自己的调教,不由得恼怒起来,她捏住简婷露在衣服外的乳头,用力一捏,有点意外的简婷啊啊的叫了起来。似乎找到了发泄口,卓雨夏又拉住简婷的乳环扯了几下,说道:“如果你不带我走,你昨天对我的手段,我会加倍还给你”。
简婷撅起嘴委屈的回道:“母狗姐姐也挺会调教同类的”。卓雨夏被以“母狗”身份称呼,还被简婷当成同类,愤怒之下转到简婷正面扬起手打了简婷两个耳光,急切地命令道:“快点解开门锁,不然还有苦头吃”。挨了耳光之后,简婷不敢再用言语刺激卓雨夏,她报出了密码。卓雨夏依次按了下去,滴的一声,门缓缓开启。眼前是一个很窄的通道,她警惕的推着简婷继续走,距离不远,又到了一扇门前面,她继续命令道:“继续开锁”,简婷又报出了密码。
卓雨夏继续按着密码键盘,而这次,密码输入完成后,门没有开启。忽然,一股烟雾从四面八方喷了出来,瞬间就看不到周围景象。当她反应过来时伸手摸索周围,简婷已经踪迹不见,她着急的往回跑,跑到进来的门口发现,门已经锁上,她又返回另一个门边,绝望的撞着门,希冀着有一线生机出现。慢慢地,卓雨夏的意识越来越恍惚,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,缓缓地倒在了地上。
当卓雨夏醒来时,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面孔,是胥枫和简婷,他们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。尝试着动一下身体,却纹丝不动。胥枫见卓雨夏醒来,把身边的一面落地镜推到了卓雨夏眼前,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处境。她被固定在了一张特殊的椅子上,上半身向后稍微倾斜躺着,胸部、腹部被多道宽宽的皮带固定住,双手向身体两侧伸展并斜着向上举起,也被多道皮带固定,下半身双腿被最大限度的向两边打开,也被固定在了椅子腿上,双腿间的隐秘地带一览无余。除了被紧紧的固定住,身上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。
胥枫打破沉默说道:“鉴于卓小姐的不配合,在下只能用更进一步的措施来防止卓小姐的‘非分之想’”。卓雨夏没有说话,她知道求饶和挣扎没有用处,她闭上眼睛,显示出了任由处置的姿态。胥枫不再说话,先给卓雨夏戴上口塞,然后拿过一套工具和矮凳,坐到矮凳之后视线正好落在卓雨夏的阴部。闭着眼睛的卓雨夏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清凉,然后是一阵疼痛,因为口塞的缘故,她只发出了闷闷的叫声。
卓雨夏心想,如此剧痛只有一个可能,胥枫正在给自己的阴唇打孔穿环,因为胥枫曾说过,简婷身上所有的装置迟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。绝望和疼痛双重打击下,卓雨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。接下来的阵痛又出现了数次,卓雨夏已经无暇细数穿孔的数量。对于她来说,阴唇穿一个环和两个环没有本质区别,这些耻辱和下贱的痕迹将伴随自己终生。
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,胥枫说道:“请卓小姐欣赏下自己全新的阴部吧”,紧接着卓雨夏感觉到阴唇被拉扯的感觉,那不是被手触碰的感觉,而是被一种硬邦邦东西拉扯的感觉,她知道,这是胥枫正在拉扯自己阴唇上的环。出于好奇,她睁开眼睛,胥枫闪身站开,卓雨夏把目光对准面前落地镜中自己的阴部。一排亮晶晶的银白色金属小环整齐的排在自己的大阴唇上。让自己更痛苦的是,在如此刺激下,自己分泌的淫水更加旺盛了。纵然心理上极度抵触,但身体却是诚实的。想象着以后不论走路还是睡觉,每时每刻都要被这不是刑具却比刑具更狠毒的装置刺激着,每时每刻都处于流淫水的生理性兴奋中,这种绝望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,想到此处她又闭上眼睛,试图逃避眼前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