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爱琳趴在桌子上咳得眼泪都出來了。贺宇辰看张爱琳的那个样子。又心疼又着急。偏偏她身旁有个林嘉昊。自己根本沒有上前帮忙的余地。他一生气。眼不见心不烦。站起身。走了。
林嘉昊见状连忙也站了起來。“你也被搅得沒胃口了吧。真扫兴。哎。哎。宇辰。你去哪儿。等等我。”
这厢。张爱琳好不容易止了咳。她喘着气。对林嘉昊苦笑道。“我真沒用。对吧。”
林嘉昊怎么会不明白她说的是贺宇辰。他宠溺地揉揉她的秀发。“傻瓜。欲速则不达。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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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风画廊。已经谢顶的画廊主人齐苛站在张爱萱的身后。看她画那幅“极乐树”。他笑眯眯地恭维。“爱萱啊。你这幅画。画得真不错。画完之后。就留在画廊吧。要是有人喜欢。沒准还能卖出去。”
张爱萱回头冲他笑了笑。“齐老板。我这幅画不卖。”
齐苛见张爱萱虽然笑着。但说得很坚决。脸上的笑容僵住。“你是新人。又沒名气。我这画廊肯挂你的画。就是对你的抬举。”
张爱萱一边画一边说道。“谢谢齐老板。但是我这幅画是画给自己的。不打算卖。也不打算靠它打开知名度。”
齐苛见她不为所动。心想。肯定是借机拿乔。想抬价的意思。于是装作豪爽的说道。“这样吧。这幅画就算我买了。给你一万。不少了吧。”
张爱萱心想她都说了不卖。他怎么就听不明白。但是毕竟她还在他这里兼职。也不能出言顶撞。她放下画笔。站了起來。“这幅画对我有重要的意义。是不卖品。齐老板要是瞧得起我。不如您指定下題材。我按照您的意思再画一幅。”
齐苛这个气啊。真沒想到平常沒心无肺的一个丫头片子。竟然固执得很。他可是指着这幅画狠敲贺品辰一笔呢。他狠狠心。“二万块。怎么样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題。”张爱萱也懒得再解释了。跟这个浑身铜臭味的商人简直沒法交流。她看了看表。已经到下班时间了。她开始收拾画具。准备回家。“我就沒打算卖。”
“哎。画不能带走。”齐苛上前按住画架。
“为什么。”张爱萱眼睛瞪得溜圆。非常诧异。
“画。你是在这儿画的。利用我的地方。利用给我工作的时间。所以这幅画我也有份。你不能带走。”
这是哪门子的歪理。不带这样的。好不。张爱萱地看着齐老板紧抓着画架的手。仿佛她夺了他的宝贝似的。
“齐老板。我当初在这里画的时候。你沒说不准。而且我也并沒有耽误工作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一样也沒少干。只不过空余时间画上几笔。所以您这样说。我觉得很沒有道理。画是我画的。它就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年轻人真是太沒良心了。我看你家里困难。好心让你在这里兼职。还让你在这里画画。现在还花高价买你的画。可是你呢。愣想抬高价。不卖。”
“齐老板。我看你真是误会我了。我真不是想抬高价。这幅画就是非卖品。”
齐苛冷笑。“画画就是为了卖的。不然画它干什么。有什么意议。我在这儿开画廊有什么意义。别假清高了。就是达~芬奇。多伟大的画家。他也卖画。你就说吧。多少钱。开个价。”
简直不可理喻。张爱萱不想跟他再费口舌。“齐老板。请你放开手。”
齐苛怎么肯放。放了。哪儿还有钱赚。“我还就不放。你怎么着吧。”
“你这不是明抢吗。”张爱萱急了。
两人正在争执。门外有客人进來。张爱萱一回头。呆住了。來人竟然是贺品辰。还是那轮廓深刻的五官。粗犷强健的体魄。落拓的文艺气质。只是微卷的头发不再垂在肩上。而是绑在脑后。眼角眉梢也多了些苍桑与成熟的纹路。
他径直走过张爱萱。來到齐苛面前。“我看上的那幅画怎么样了。”
齐苛一看这可坏了。趁着张爱萱在发呆。他连忙将画抢过去。画面朝里戳在地上一角。“贺先生。真不好意思。画的主人还沒有联系上。等联系上了。我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。”
贺品辰非常失望。他怏怏不乐地随意在画廊里转一圈。看看其他的画。
齐苛见张爱萱愣愣地看着贺品辰。心里很是着急。恐怕她会猜出是贺品辰要买她的画。于是催她。“张爱萱。下班了。赶紧走吧。”
贺品辰本來正在看画。“张爱萱”三个字让他心里一惊。这才发现。画廊里还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