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宇辰要疯了。他火速杀到他和张爱琳的家。家里空空荡荡。沒有她回來过的痕迹。他又杀到张爱萱家。把贺品辰也叫过來。当面听他们叙述完情况。他吼道。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。”
贺品辰说道。“她又不是小孩子。不见了还不到一天。依我看。未必是失踪。也许是去哪儿了。沒办法告诉我们。”
贺宇辰不这么想。身无分文。沒有手机。在这个到处需要钱的世界。她能去哪儿呢。他给各个警队打了电话。利用人脉关系帮忙寻找。然后又和弟弟、张爱萱在家附近分头去找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。他们碰头。依然一无所获。沒有任何讯息。这回连贺品辰也开始相信。张爱琳是失踪了。
贺宇辰重返他和张爱琳的小家。他站在长窗前眺望灯火阑珊的街景。不知道爱琳躲藏在哪个角落。明朗的月光倾泻进來。他从骨子里透出恐惧的阴冷。他简直不敢往下想。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。他什么也不怕。可是现在他知道了。失去她。会让他怕得要死。原來爱就是不能失去对方的信念。
亏他以前还想过。为得企业的利益。和别人结婚。和她保持地下关系。现在他不会再那么想了。沒有她。他连自己都不完整。
他骂过自己千万次。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去接她。要什么愚蠢地自尊。只要能把时间退回到昨天晚上。他愿望付出任何代价。
他想要喝点酒缓和下紧张的情绪。但是又怕有消息时。他处在不清醒的状态。等待的煎熬像是对精神最残忍的凌迟。他手指抚过每一件家具。每一件摆设。每一件装饰。每一盆绿色植物。这都是她精心挑选的。满满的盛着她对他的爱。
突然床头柜上的一个药瓶吸引了他的注意。他拿起來。上面写着“叶酸”两个字。这应该是她吃的吧。他查看说明。妊娠期、哺乳期妇女预防给药。她吃这个干什么。难道怀孕了。他心脏怦怦跳。手忙脚乱打开抽屉。果然抽屉里有张诊断书。证明为早孕。为期八周。天啊。她真的怀孕了。怪不得那个时候她总是呕吐。他看看诊断日期。恰巧是他们刚吵架不久。因为这个原因。所以她沒告诉他吗。还是她刻意隐瞒他。
马上他摒弃了个想法。她不会隐瞒他。他现在应该学会信任她。这是她对他的唯一要求。即使从沒她口里证实。他也要信任她。
想法一个又一个应接不暇跳进他的脑海。他要当爸爸了。他完全呆住了。被这个意外的惊人消息。可是这个惊人的消息还沒有停留一分钟。他又想到。张爱琳现在有多么危险。她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。他担心得坐卧不宁。站起來又坐下。坐下又站起來。不知该做什么。他从來沒有这么六神无主过。
张爱琳再次从昏迷中醒來。是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。这一次她不再鲁莽地抬起头。而是小心地转动眼睛。察看周围的状况。仓库里堆满乱七八糟的旧设备。黑运动衣男人和另一个蓝夹克男人在玩纸牌。旁边放着一些面包、火腿肠之类的方便食品。
张爱琳认出來。蓝夹克男人就是开车的那位司机。他比黑运动衣男人年龄大些。大概有三十左右岁的样子。那时黑运动衣男人就是给他打电话商量赎金的事吧。他同意吗。他们为什么又把她打晕。绑到这个仓库里。他们到底想怎么办。
现在绑匪又多了一个人。情况更危险了。张爱琳头更疼。而且肚子很饿。她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沒有吃过东西。她肚子里的宝宝也一定饿了。她的全身还被绑着。蜷缩在地上。她浑身僵硬。试着蠕动下身体。
黑运动衣男人立刻觉察到她的动作。“大哥。她醒了。”
蓝夹克男人凑过來冷冷地观察她。他的眼神又阴又狠。张爱琳警告自己要小心他。要流露出敬畏他们。但又不怕得胆小如鼠的样子。她迎视他的目光。蠕动着嘴唇:“我饿了。”
蓝夹克男人一句费话沒有。他解开她两只手的绳子。然后扔给她一个面包。
“大哥。解开他绳子行吗。”黑运动衣男人有点担心。
“我们俩个大男人在这儿。你还怕什么。一会儿再给她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