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车内,一对男女剑拔弩张的对峙,贺宇辰习惯性的双手抱胸,但是胳膊上的刺痛,让他暗地里松了松手,但是仍然咬牙坚持着不放下来:“说吧,你想怎么处理?”
张爱琳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在车内谈判,狭小的空间,他又是那么地虎视眈眈,自己就像是被逼进角落的猎物,害她心虚得想咽口水都被呛到:“我,我,我出医药费。”
“什么,出医药费?早干什么去了?当初我让你这么办,你不肯,现在把我扎伤了,想出医药费了,晚了!”
“你,你们也有错,都是你女朋友惹的麻烦,如果不是她颠倒黑白,辉哥也不会那么激动!”
“哼,她有错,是她的事,你们凭什么扎伤我?”
张爱琳雪白地贝齿咬住嘴角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贺宇辰紧盯住她,忽然邪恶地笑了,“做我一个月的女佣。”
“什么?女佣?”张爱琳不敢置信她的变态条件。想也知道如果做他的女佣,他一定会使出浑身招数戏弄她。“不,我不接受!”
“不接受是吧,那就让他等着坐牢吧!”贺宇辰撂下狠话,推开车门意欲下车。
“喂”,张爱琳连忙拉住他。
“啊,”贺宇辰暗吸口冷气,瞪着她按在受伤胳膊上的纤纤玉手,“张小姐,你是故意的,是不是?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张爱琳吃惊地捂住嘴巴,见白色的纱布上渗出血丝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贺宇辰瞪了她半响,跨出了车门。张爱琳连忙跳下车,追出去,“贺先生!”
贺宇辰矫健的长腿大步地向前走,头也不回。
“你这样不公平,你不能让辉哥坐牢。”张爱琳在后面拼命地追,突然,贺宇辰转过身,不期然,那个笨笨地女人撞上了他的胸膛。
啊,真是糗,张爱琳捂住额头,但是依然不忘争辩:“你不能欺负老实人,辉哥他不是.....”
“我就问你答案,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贺宇辰一字一顿。
“为什么是我?毕竟是扎伤你的是辉哥。”
“你是他的老板,不是吗?”贺宇辰挑起眉。
张爱琳恨恨地瞪着他,无可奈何,她有选择权吗?她怎么能让辉哥坐牢,她敢说“不”吗?
“嗯?给我答案!”贺宇辰不耐烦地皱起眉头。
“只是女佣?”
看她那副小心翼翼不相信的样子,贺宇辰不怀好意地笑了,“那你以为还有什么?”
如果一个月的女佣换来辉哥的平安无事,也值了,她深吸口气,“好吧,我同意。”
贺宇辰得意地笑了,“好,从明天开始上工,吃住在小公馆,随叫随到。”
“什么?吃住都要在那里?那不行,晚上我还要照顾我妈妈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!”贺于辰转身潇洒地走了。
看着他那自大的背影,张爱琳气得跺脚:“狂妄的猪!”
当辉哥和小白得知这个不可思议的解决办法,诧异地互相瞅了一眼,这算什么?
辉哥挺起胸脯:“祸是我闯的,我去当佣人!”
张爱琳否决:“大厨离开,还开什么业啊?你老老实实在店里呆着。”其实她是知道贺宇辰就是想戏弄她为乐,他还会缺佣人吗?
“你晚上住在那里,那伯母怎么办?”小白问到点子上。
张爱琳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为没人照顾我妈发愁,而且怎么跟她解释,我要一个月不回家。”
小白自告奋勇:“照顾伯母,我和辉哥就行了,我晚上可以住那里,至于怎么解释,你就要好好想想了。”
辉哥灵机一动:“有了,就说去外地进修,学学怎么经营管理什么的。”
张爱琳想了想,点点头,有道理:“好吧,那就这样说吧。”她来回看了看两人,“我家里和店里这一个月就靠给你们俩了!”
“放心吧,爱琳姐,我们闯了祸,你替我们出头,我们做这些是应该的!”
张爱琳欣慰地笑了,“我们仨人也跟一家人一样,共同渡过难关吧!”
“加油!”小白率先伸出手,张爱琳覆了上去,然后辉哥的大掌压上,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小公馆的会客厅,一位女管家端坐在沙发上,四十多岁瘦瘦的身材,黑发高高的盘在头上,白色衬衣的扣子一直系到喉咙,下身黑色的裙子没有一丝褶皱。此刻她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张爱琳:“你就是新来的女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