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一整天,终于可以休息了,张爱琳拿出行李箱,将睡衣取出,准备将剩下的衣物挂进衣柜里。
和张爱琳同宿佣人房的小棋半靠在床头,手握着电视遥控器,眼睛却紧盯着张爱琳的动作。
她今年也是二十四岁,长得有几分姿色,一张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眼睛,尖尖的下巴,是时下最流行的清纯长相,只是人工的痕迹浓一些。
本来一人独占一个房间,现在多了一个人进来,而且长得清丽不俗,这激起了她本能的敌对情绪,就像地盘受到威胁的母狮,她立刻对张爱琳宣誓了主权,告诉她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“衣柜是我的,你不能用。”
张爱琳停下手里的动作,直起腰:“这是我们共同的房间,为什么我不能用?”
小琪轻蔑地撇了下嘴:“只是让你住在这儿,谁允许你用这里的东西了?”
真是有其主,必在其仆,怎么连他们家的佣人都这么蛮不讲理,张爱琳打开衣柜门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住在这里,当然可以用。”
小棋冲到衣柜旁边:“我告诉你,柜子里我的东西已经占满了,你敢动试试!”
如果她好好说话,张爱琳也未必非要用衣柜,毕竟自己东西并不多,而且只在这里住一个月,但是见她盛气凌人的样子,她还就不信邪,跟她干上了,她指着里面的衣服:“是你自己动手,还是我动手?”
小棋双手抱胸冷笑道:“我就借你三胆儿,谅你也不敢动!”
张爱琳把衣柜里的衣服一古脑拿出来扔到小棋床上:“我还就动了,怎么着吧!”
小棋气得眼睛都红了,她冲上去“啪”地一巴掌打在张爱琳脸上:“你敢扔我东西,你这个贱货,上次你还在这儿给我们大少爷跪着呢!”
张爱琳气得咬住嘴角,屈辱不堪的回忆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他们一家子从主到仆都是恶霸,贺宇辰粗暴地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,现在连他的佣人都这么肆无忌惮,想怎么欺压她就怎么欺压她,以为别人都没有感情,没有尊严吗?
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,她“啪”地一巴掌打回去。
小棋捂住脸颊,大吃一惊,“你敢打我,你敢打我,你不想活了吧!”,她扑过去,抓住张爱琳的头发,噼里啪啦打在她身上。
张爱琳也毫不示弱噼里啪啦地打回去,两人揪住对方,在小棋的惊叫声中,扭打在一块儿!
正在这时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了,女管家冲了进来大喊一声:“你们俩个住手!”
小棋率先停住了手跑过去向女管家哭诉:“刘姨(女管家姓刘),这个新来的佣人太霸道了,你看她扔我的衣服满床都是,她还打我,你看打的我这脸,我这身上,呜呜......”
“怎么回事,张爱琳?”女管家厉声质问。第一天来上班就惹出一堆麻烦,来客人时不自重,勾引马家二少爷;上菜时把牛肉飞到大少爷脸上,让大少爷出丑;现在又敢打同事,真是无法无天!
张爱琳冷眼看着小棋哭诉,心里咒骂一句,恶人先告状,她将散落在脸上的秀发往后一撩,毫不惧色:“是她不让我把衣服放进衣柜!”
“不让放进衣柜,你就打人是不是,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?遇到事情可以找我,不然要我这个管家干什么使,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管家,下一次是不是你要连我***!”
张爱琳嘴角一牵,扯出一个冷笑,她知道女管家绝对不会站在公正立场,更不可能主持公道,反正气也已经出了,她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!
女管家见张爱琳桀骜不驯的表情更加生气了,“笑,你还敢笑?我看你是太嚣张了,不给你点厉害瞧瞧,你是不知道贺家的规矩!现在,你给我出去,再把所有地板擦一遍!”
擦就擦,以为她怕吗?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就是来吃苦受折磨的!张爱琳对着镜子草草梳上头发,扎好马尾,高昂着头在小棋的嗤笑声和女管家愤怒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。
张爱琳手拿抹布,跪在地板上,将所有的不满、不甘、愤怒都发泄在这单调重复的动作中。我擦,我擦,我擦擦擦,一边擦,一边口中念叨:贺宇辰,你这个王/八/蛋,你故意整我,有一天你要是落在我的手里,我让你生不如死......